每株底下都连带着五六个小个块茎,就是这个小块茎,处理好后不比白面口感差。
纪香香脱下外套,用布包着把块茎放到背篓里,大概有二三十块那么多。
她背着竹篓下山,绕过回家的路,来到小溪旁。
溪水纯净,她先捧起喝了一口,甘甜纯净。
随后,她将芋艿连同竹篓一同在小溪里清洗。
芯片提示,芋艿要反复清洗浸泡,再加热碾碎,晒干,可完全去除毒性。
纪香香反复抖落着竹篓里的芋艿,直到把块茎上的皮都冲洗掉了。连同竹篓一起放在小溪里用一块大石压上浸泡着。
随后才下了山。
她不担心有人会偷芋艿,这东西村民们见着都像见了鬼一样躲着。
浸泡一宿,明天这个时候来取刚刚好。
纪香香下山,日头快落了。走到村口刚好碰到陈里正。
“陈伯,忙着呢。”纪香香上前打招呼。
陈里正大概五十几岁,是个热心肠的人。
纪家过不下去日子,都是陈里正在明里暗里帮衬着。
今天给点粮食,明天送点芥菜。
陈大娘也是个不计较的人,当时纪老爹来问陈里正借钱,陈大娘没有半点犹豫,还说“指定是家里困难了,不然这么省吃俭用的庄稼人谁会借钱。”
却不知,纪老爹借的钱,转身就被纪香香拿走给了赵天宝。
为这事,陈大娘对纪香香的态度不太好,但总归是个孩子,也没有深说过什么。
陈里正点头回应,“纪丫头上山了?”
“嗯,上山看看有什么吃的,家里人口多,我也不能吃干饭。”
这句话陈里正倒是意外,以前可从没听过纪香香还能上山,还会为家人着想。
陈里正笑了笑,“纪丫头长大了,懂事了。这样才能寻个好人家嫁了。”
纪香香咧了咧嘴,不敢再搭话。
她可知道,这乡里乡亲的,最爱干的事就是保媒牵线。
保不齐多说一句,第二天就能上门来介绍婚事。
回到家里,大哥二哥和爹都回来了,纪连应该也在往回赶。
纪家向来是趁着太阳没下山就要吃完饭,然后就各自回房歇着,不浪费一点烛火。
等纪连回来时,二嫂已经把粥端上了桌。
这一天纪香香可饿坏了,就早上喝了个水饱,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大哥二哥上山都会带着些麸饼,只有纪香香,她忘了带口粮就出门了。
脑中芯片不断提示:
【芯片功能持续降低,可用能量不足2】
且芯片现在还在受损中,一旦能量不足,芯片可能永远都不能再启动了。
在饭桌上,纪香香感觉到二哥二嫂的脸色不对,二嫂左脸好像有个巴掌印。
再看看娘,娘也眉头紧锁。
纪香香没有出声,大家都默不作声吃完,气氛过分压抑。
吃完饭后纪香香抢着收拾桌子洗碗。
二嫂和往天不一样,见纪香香洗碗,她就闷头回了自己屋子。
“娘,二哥二嫂吵架了?”纪香香洗完碗,回到屋里问娘。
“哎,你二哥是个笨嘴拙舌的,一句话说不上来就动手,打了你二嫂。”
“因为什么啊?”
“你二哥说你二嫂偷藏粮食”
“二河这个糊涂蛋,下晚他去拿明天带的麸饼,见着米缸的米不多了。”
“你二哥半个月前买回来的一袋糙米,他哪里知道一家老小十一口人每天要吃多少,觉得是你二嫂趁做饭时偷抠了米,藏起来了。”
“那二嫂藏了吗?”纪香香追问。
“藏啥呀!”纪老娘深叹了口气。“就你二哥买回来的那点米,要不是有你二嫂操持着,能拌点糠皮吃,怕连十天的口粮都不够。”
“你二哥那个倔驴,上午上山遇到秦嫂子,人家说他媳妇手脚不干净,跟人吵了一架,心里憋着火,回来在屋子里就提起这茬,说你二嫂眼皮子浅,就顾着自己娘家那点小算盘。”
“你二嫂委屈得直掉眼泪,分辩了几句,你二哥被说的下不来台,脑子一热,就就动了手”
娘安抚地拍了拍纪香香的小手,“下午的时候你爹已经收拾了你二哥,你二嫂也不是那小心眼的人。”
天已经大黑,家人都已入睡。
迷糊中,就听二哥房里的吵闹声又起了。
“哭什么哭!我都跟你道歉了还哭!你要是以前没有手脚不干净,会被别人说吗?!就算这次你没偷,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