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无人应答。
凌波仙子站在原地,赤足踩在冰凉的白玉砖上,神识再次扩大范围,从岛屿蔓延到周围的海域,又向更远处延伸。
但依然一无所获。
而汪海此刻,就站在她身后三步处,匿天令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走到凌波仙子身后。
汪海伸出手,指尖探向她腰侧。
那层薄薄的月白衣料在他指尖触及的瞬间微微凹陷,布料下的肌肤传来温热而紧致的触感。凌波仙子的身体僵住,猛地转身,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怒与警剔的光芒。
“你!”
她的手快如闪电,扣住了汪海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五指如同铁钳般箍住他的腕骨,让他那只手再也无法往前半分。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皮肤,那股涅盘境的灵力如同冰水般沿着她的指尖渗入他的经脉,将他的灵力封住。
汪海的身形被迫现身。
凌波仙子攥着他的手腕,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他,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你又要做什么!”
凌波仙子的怒斥还卡在喉咙里,汪海已经趁着她惊愕的瞬间,另一只手探向了她腰间刚刚系好的束带。
“该干的不都已经干了吗?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和理所当然,指腹勾住那条素色带子,轻轻一扯。
束带再次无声滑落,刚披上的月白长裙失去了束缚,如同流水般顺着她的肩头、手臂、腰际一路滑下去,重新堆栈在玉石蒲团边缘。
凌波仙子金色眸子里的光芒猛地一颤,她下意识想要后退。
汪海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往前半步,另一只手绕过她背后,掌心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不轻不重地一带,将她整个人带入了怀中。
她的胸口撞上他前襟,呼吸被打断了一瞬,扣着他手腕的手指也松了几分。
汪海低头,鼻尖擦过她鬓角的发丝,声音压得极低:“仙子,方才不是已经答应过一次了吗?再做一次又有何妨?”
凌波仙子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肩头,那层白淅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暖意。
“……无耻之徒。”
汪海没理会她的骂声,手掌已经滑到了她腰际。
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象是轻轻一握便能折断,但掌心底下的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带着一种活生生的温热。
他将她按倒在玉石蒲团上。
长发铺散开来,在白玉地面上散开如同一幅墨色的画卷。
她仰面躺着,目光偏到一侧,不愿看他,胸口的起伏却比方才更加急促了几分。
月光从雕花窗棂中斜斜地洒进来,将她全身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肩头圆润,锁骨精致,腰肢收束的弧度流畅而惊心,再往下是饱满的线条和修长的双腿。
汪海俯下身,殿中的烛火跳了跳,又跳了跳。
海风穿过竹林,将窗棂吹得轻轻晃动,月光在地面上缓缓移动,从她的肩头移到腰际,又从腰际移到足踝。
凌波仙子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渐渐变得平稳,又从平稳变得时快时慢,象是被什么东西牵着走。
月光从窗棂中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交叠在一起,随着烛火的晃动而轻轻变幻着型状。
不知过了多久,殿中那起伏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凌波仙子伏在蒲团边缘,长发散乱地铺在白玉地面上,脸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汪海靠在她身侧,手掌贴在她腰侧,指腹在那一小片温热细腻的肌肤上慢慢摩挲着。
殿中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和海风穿过竹林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凌波仙子忽然抬起手,将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起来,有人过来了。”
汪海眉头微动,正要开口,一股细微的灵力波动从岛外传来。
那股波动正从远处迅速接近,从气息判断,修为应该在天人级别,正在快速穿过外围的云雾屏障,朝着岛屿方向落下。
凌波仙子已经从蒲团上坐了起来。
她弯腰捡起地面那件月白长裙,动作比方才快了不少,手指绕过腰带打了个结,又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肩后。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白玉砖上,侧头看了汪海一眼:“你快走,是我那两个弟子回来了。”
汪海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被揉得有些凌乱的玄色衣袍,不紧不慢地伸手整了整衣襟:“仙子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