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瑟缩,当他是觉得冷,白惨惨的小脸的确可怜。他之前虽有作弄的心思,但毕竟是个汉子,不想欺负一个病弱的人。
他强硬的命令道:“别乱跑,等我回来。”
唐雨点头,他也无处可逃。
无暇细想冷狩为何冒雨奔出去,唐雨闭上双眼,听著外面暴雨倾盆,全身放松下来。
几乎要熟睡过去的时候,又被人摇醒,唐雨抬眼看去,果然是冷狩回来了。
“张嘴。”冷狩身上冒著湿气,唐雨一个激灵,下意识的依言张嘴。
淡淡的草药气息立刻填满口腔。唐雨愣住,冷狩捏住他瘦削的下巴命令道:“吞下去。”
唐雨不敢违命,乖乖咬碎咽下。冷狩对他的顺从很满意,表情缓和许多,又接连喂下几株草药才作罢。
唐雨吃完药便有些口渴,喉咙火烧似的干燎。他望了望洞外,又看看冷狩,小声道:“大王”
冷狩听他叫的心里很别扭,不知怎的希望眼前的少年用别的称呼叫自己,某种依赖的,象征他属於自己的
唐雨接著说:“大王,我想出去”
冷狩瞪眼唬道:“出去做什麽?”先前给机会不逃,现在想反悔?晚了!
“我口渴。”唐雨低下头,不敢看冷狩‘大怒’的样子。
冷狩盯了他半晌,沈声道:“等著!”
说罢人又消失在洞外。
唐雨这回知道他是为自己取水,心里很过意不去。自己明明是被送上来平息山大王的怒气,好保一方平安的,现在根本在给人添麻烦。
如今看来大王虽然脾气很差,但并没那麽坏?
唐雨活了这十几年还没受过点别人的恩惠,因此在这暴雨的山中,渐渐生起某种异样的情绪。
就算大王过後要吃了他,他也认了
没多久冷狩回来,大手里端著朵青翠荷叶,正中盛著清泉水。
“张嘴。”
唐雨不敢劳烦他,伸手去接水,岂料冷狩双眼一瞪,生生把唐雨给吓了回去。
冷狩一手覆在他後脑,将荷叶更靠近唐雨,完全是强迫他接受自己喂水。
唐雨久病在床,却从不失仪态。他生怕水从荷叶边缘落下去沾湿衣裳,便用双手托住冷狩的,之後才小口喝下。
冷狩看的入神,愈发不相信这个乖巧听话的白嫩小子是那狡猾老头的儿子。
哼,搞不好是随便找了个好说话的冒牌货来打发我
不过,唐雨的身份於他来讲根本不痛不痒。反正他来了,只要今後都这麽顺从,养著也没什麽不可以。
唐雨手上微微使力,将荷叶搁远些道:“够了。”
冷狩回过神,荷叶中还残留不少清水,他随手放到角落中,接著不声不响站在唐雨跟前,像坐山似的身影挡住了光线。
壮硕的身影逼近,唐雨不自觉的靠著墙瑟缩,两人鼻尖几乎要碰上。
唐雨低头半晌不见他有别的吩咐,顿觉尴尬,便轻咳两声道:“多谢多谢大王相救。”
“叫我什麽?”
唐雨愣住,不知冷狩话里的冷峻是生气还是质问,稍一深思又想不清楚,便试探著答道:“大王?”
突然脸颊被粗糙的指腹捏住,唐雨吃痛,被迫抬头对上冷狩震慑的双目。
“我从来不伺候人。”
唐雨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吓住,冷狩凑得更近了。
“你发誓永远不背叛,我便养著你。”
唐雨顾不得疼痛,努力应道:“我发誓永远,永远不背叛你。”
冷狩低哼一声,手指沿著唐雨脸颊轮廓上移,最後在他眉心一点。唐雨只觉得那地方火烧似的燎了下,忙用手去揉。
手腕被捉住,强硬的
动作令他丝毫动弹不得
作家的话:
好想写肉!
冷狩凶狠的样子道:“既然你已发誓,从今往後便是我的人,无论你躲在哪里,我都能立刻知晓,休想逃跑,你明白了吗?”
唐雨被唬的打颤,偏过头不敢看他,唯唯诺诺的应道:“我既已应下便不会反悔。唐雨本就是大王的人,大王要吃要剐都可以,唐雨绝无怨言”
“谁要吃你?!”冷狩吼道。见唐雨吓得哆嗦,只好又放低了声音说:“人肉有什麽好?我看著像嗜好吃人的麽?”
“”唐雨闭口不言,他何止像,简直就是大魔头
“你怎麽不敢看我?”冷狩不满唐雨的恐惧,低头看他:“你怕我?”
唐雨闭上眼,点了两下头,便动也不敢动,一副认命的待宰羔羊模样。
冷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