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用于某种‘仪式’的。”
“祭祀用的麻布?”凌皓重复了一句,眉头微蹙。这似乎进一步印证了那些娃娃的非同寻常。
一直安静听着的林有道,在听到“祭祀麻布”这四个字时,拿着筷子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慵懒神色瞬间消失,眉头紧紧锁起,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仿佛在急速地回忆着什么。
“祭祀麻布……祭祀……”语,猛地抬起头,看向凌皓和老陈
“老陈,你确定是那种很古老的、带着点特殊涩感、颜色偏暗沉、仔细闻可能还有点陈年香火味的麻布?”
老陈被林有道突如其来的激动问得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报告和实物观察,肯定地点点头
“没错,显微结构显示纤维表面有特殊处理痕迹,会导致手感偏涩。
颜色也是用古法矿物和植物染料反复浸染才形成的暗红色
至于气味……当时证物袋封着,但理论上如果暴露在空气中,确实可能存在你所说的那种残留气味。”
林有道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官爷,你还记得几个月前,咱们处理那个‘戏台’的案子吗?”
凌皓目光一凝,立刻回想起来。那是城南一个老戏班的案子,涉及一桩数十年的冤案和怨灵作祟
“记得,那个被封在戏台下的怨灵‘小云仙’。”
“对!”
林有道的声音带着一丝发现重大线索的兴奋和寒意,“当时,在那个利用戏台阴脉布置的邪术法坛上,铺在最底层、用来隔绝地气和增强阴性能量的,就是一块类似的老旧麻布
我当时还觉得那布料的纹路和气息有点特别,但因为案子重点在怨灵和戏班往事上,就没深究!”
此言一出,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连正在啃鸡腿的胡三爷都停下了动作,虎目圆睁。
两个看似完全不相干的案件——一个涉及古老戏班怨灵,一个针对现代失独母亲——竟然在“祭祀麻布”这个细微的物证上出现了交叉!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凌皓的声音低沉下去,“‘戏台案’和这次的‘娃娃案’,背后可能有关联?甚至……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
林有道重重地点头,眼神明亮得惊人:“很有可能!那种特定的、带有仪式功能的古老麻布,不是随便能弄到的。
如果两个案子里都出现了同样材质、同样工艺的东西,那它们极有可能来自同一个源头——为幕后黑手提供物资支持的渠道,或者,根本就是同一套‘仪式’体系的不同应用!”
老陈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扶了扶眼镜:“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隐藏在背后的组织,其活动时间、范围和危害性,恐怕远超我们之前的想象。”
胡三爷把鸡骨头往桌上一扔,抹了把嘴,瓮声瓮气地说
“妈的!看来还不是一锤子买卖!是个惯犯!搞不好还是个传承了不少年头的老字号邪教!
凌皓看着桌上那份材质报告,又看了看目光炯炯的林有道和胡三爷,心中已然明了。
“老陈,这份报告非常重要。”凌皓沉声道,“谢谢你。”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这顿饭先到这里。小王,回去后把所有涉及非常规物证的旧案卷宗,尤其是‘戏台绝唱魂’案的,全部调出来。
老陈,麻烦你协助,重点比对所有不明材质的物品分析报告。”
“林有道,胡三爷,”看向两位特殊的搭档
“看来,我们的合作,还要继续下去。这个‘鸳鸯会’和‘老媒婆’,我们必须把他们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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