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上附着的破邪力量与面具上凝聚的邪异能量猛烈冲突!
“咔嚓——!”
一声脆响,那张黑色面具应声碎裂!碎片四溅,露出了掩藏其下的真容!
那一刻,所有看到这张脸的人,包括久经沙场的胡三爷和凌皓,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一张人脸!
布满了纵横交错、如同蜈蚣般狰狞的紫黑色诅咒纹路,这些纹路仿佛是活的,在她干瘪的皮肤下微微蠕动。
她的左眼一片浑浊的灰白,毫无生机;右眼则充满了无尽的痛苦、疯狂以及一种令人心碎的麻木。
她的鼻子似乎被某种力量削平,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鼻孔。
嘴唇干裂,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形成一个永恒痛苦的“笑容”。
这简直是一张被地狱业火灼烧、被无数诅咒反复折磨了千百年的恶鬼之面!
“嗬……嗬嗬……”
老媒婆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怪响,她下意识地抬手抚摸自己暴露在外的、恐怖无比的脸颊
那仅存的右眼中,疯狂稍褪,流露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与绝望。
她猛地抬起头,用那只充满痛苦的眼睛扫过震惊的众人,最终落在凌皓身上,声音嘶哑扭曲,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
“看清楚了?呵呵……哈哈哈哈!”
她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中却带着泣血的悲怆。
“衣架!我也只是个被选中的‘衣架’而已!和那赵家丫头没什么不同!哈哈哈哈!”
她指着四周墙壁上那无数沙沙作响的鸳鸯牒,笑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刻骨的怨毒:
“看见这些牌子了吗?每一面,都代表着一个被这‘姻缘煞’束缚的可怜虫!男的被吸干阳气,女的被榨尽阴魂!”
“而我们这些所谓的‘老媒婆’……不过是上一代选中的、承载这无尽煞气和诅咒的‘容器’!是侍奉‘仙君’、为祂编织‘嫁衣’的工具!”
“挣脱?哈哈哈哈!入了这鸳鸯牒,名字刻上去,就永世不得超生!只能在这无尽的痛苦轮回里,做一个身不由己的傀儡!”
“直到灵魂彻底被磨碎,成为‘仙君’的食粮,或者……找到下一个替死鬼!”
她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所有人瞬间明白了这“鸳鸯会”恐怖运作模式
这不仅仅是一个邪恶组织,更是一个建立在无数受害者痛苦之上、代代相传的诅咒轮回!
“老媒婆”本身,也是这恐怖链条上的牺牲品!一个被诅咒扭曲、无法解脱的可怜虫!
到底谁是鬼?
是这面目狰狞、犯下累累罪行的老媒婆?还是那制造了这无尽轮回悲剧、隐藏在幕后的“仙君”与“长生殿”?
然而,不等众人从这震撼的真相中回过神来,老媒婆脸上的悲哀与绝望瞬间被更深的疯狂取代
面具破碎,似乎也打破了她身上某种禁锢!
“既然挣脱不了……那就一起毁灭吧!为仙君献上最后的狂欢!”
她嘶吼着,举起骨杖,不再吟唱,而是以一种献祭自身的方式,将全身的邪力、连同那无尽的诅咒,疯狂灌入祭坛上的嫁衣邪灵之中!
“嗡——!!!”
体积瞬间膨胀,几乎充满了半个祭坛上空
赵梦琪痛苦的面孔在血光中若隐若现,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哀嚎!
与此同时,那一直静立不动、刻画符文的墨老,似乎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
他缓缓地,抬起了那戴着无面面具的头, “看”向了暴走的嫁衣邪灵和疯狂献祭的老媒婆。
整个肉腔空间的邪气,瞬间为之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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