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皓看着屏幕上得三个画面。
“来源确认了,”
小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他操作着另一台电脑
“发送ip经过多次匿名跳转,最终源头锁定在张宝山秘书,苏晴的住宅网络。
已尝试联系,但她的手机关机,座机无人接听。”
他顿了顿,补充道,“已安排附近巡逻车留意她住所外围情况。”
凌皓的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了两下,节奏稳定,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屏幕上的每一处细节。
“她的安全优先级,与行动同步。”他做出判断,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就在这时,桌面上一个特殊的通讯设备亮起了请求连线的指示灯。
凌皓按下接通键,中间那块屏幕的画面切换,出现了法医老陈那张充满困惑与某种科研者特有的、遇到难题时兴奋的脸。
他背景是总部技术中心洁白的实验室。
“凌队,林顾问,”
老陈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实验室特有的回音
“你们发来的视频…我反复分析过了。”眼镜,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从生物力学和生理结构角度,完全无法解释。”
“首先,张宝山手腕部位鳞片的起伏,没有对应的肌肉群能够驱动”
“那更像是一种…独立的、类似节肢动物外骨骼或鱼类鳞鳍的被动响应,但又不符合已知任何生物模型。”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是他的瞳孔变化。”
“你们看,从正常圆形收缩为竖瞳,再到恢复,整个过程在01秒内完成。”
“这速度远超任何已知的神经反射和肌肉收缩极限,除非…存在一种我们目前无法探测的、极高效率的能量场或未知物质,在瞬间重组了他眼部虹膜的肌肉结构。”
“这…这不科学,至少不符合我们目前的科学认知。”
林有道一直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文件柜上,听到这里,他嗤笑一声,带着点“早就知道会这样”
“陈法医,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多了。那不是能量场重组肌肉,是煞气侵染,扭曲形神。”
“他现在半人半妖,身体结构早就不按解剖图谱来了。”
他走上前,用指尖重重敲了敲左侧屏幕上那枚龙形青玉佩的特写,那玉佩在视频中仿佛活物,内部暗流汹涌。
“根源就是这东西。它现在不仅仅是在吸食张宝山的生机,更像一个心脏,一个核心,把张宝山整个人当成养料和培养基,在孕育那条由贪婪和恐惧拼凑出来的‘伪龙’!”
他的眼神锐利,语气斩钉截铁,“再拖下去,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伪龙彻底成型,破开他的躯壳出来,第一个死的就是他,然后这东西会去找下一个更肥的宿主,或者直接被炼制它的人控制,成为祸害;”
“要么…他在这个过程中就被彻底吸干,变成一具空壳,魂飞魄散。”
仓库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服务器的嗡鸣和老陈那边隐约传来的仪器滴答声。
小王看着屏幕上张宝山那非人的竖瞳和鳞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手心冰凉。
凌皓沉默地听完所有分析,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再次缓缓扫过三块屏幕
苏晴恐惧下的证据,小王冒险带回的信息,老陈基于科学的困惑,林有道直指本质的论断。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判断,在此刻汇聚成一条清晰而紧迫的行动路径。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带起一阵微风,吹动了桌面上几张散落的文件。
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挺拔,如同出鞘的利剑。
目光扫过仓库内仅有的两名队员——脸色发白但眼神坚定的小王,以及收起玩笑、神色凝重的林有道。
“情报研判结束。”
凌皓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铁块砸在地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目标:张宝山别墅。
“第一,确保张宝山存活,获取口供;第二,夺取或彻底摧毁那枚古玉,断绝煞气根源;第三,若遭遇‘幽冥府’或其下属成员,尽可能抓捕,必要时消除威胁。”
他看向小王:“小王,你负责外围布控,协调支援力量,封锁所有出入口,确保行动区域隔离。同时,保持对苏晴住所的间接关注。”
“是!凌队!”小王立刻挺直脊背,大声应道。
他的目光转向林有道:“林顾问,由你主导,寻找机会破解人玉之间的邪术连接,目标是安全分离或摧毁古玉。需要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