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都不知道。每次见面，他都在暗处，我只听见声音。”
“你们怎么联系？”
“单向联系。”陈明军说，“他联系我，我联系不上他。每次都是不同的号码，打完就注销。
这次行动，原计划是三天后‘乙字号’完全激活，我负责接应他们的人来回收能量。但你们……打乱了计划。”
“墨老说，如果计划被打乱，就用‘那个’。我昨晚在祠堂启动了‘那个’，但没想到你们能活下来……”
“‘那个’是什么？”凌皓追问。
陈明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是祠堂井里封着的东西。七具横死之尸，用特殊方法炼制，成了‘尸煞’。
一旦启动，会无差别攻击所有活物，直到能量耗尽。我原本想用尸煞拖住你们，等幽冥府的人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林有道冷笑：“可惜，你的尸煞还没出来，阵法就先崩了。”
陈明军低下头，不再说话。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晨光照亮祖坟山，照亮满目疮痍的大地，照亮那些黑色的灰烬和坍塌的坟冢。
远处，陈家村的房屋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安静得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劫难。
小王让人把陈明军押走。
医护人员再次过来，准备把凌皓和林有道抬上担架。
林有道摆摆手：“等等。”
他看着凌皓，右眼已经完全失明，但左眼还能视物。
“铜牌给我。”他说。
凌皓把铜牌递过去。
林有道捏着铜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闭上眼睛，用仅存的魂力去感知。
几秒后，他睁开眼，脸色更加凝重。
“这铜牌……是钥匙的一部分。”
“什么钥匙？”
“开启某种东西的钥匙。”
“铜牌内部有微弱的能量波动，和某个更大的东西产生共鸣。
如果我没猜错，这样的铜牌不止一块，七块铜牌，对应七个节点。集齐七块，就能打开……”
他没说下去，但凌皓明白了。
打开那个他们一直在追查的东西。
打开爷爷笔记里提到的“地墟之眼”。
打开那个可能导致阴阳混乱、天下大乱的东西。
“必须找到其他铜牌。”林有道说，“在幽冥府之前找到。”
凌皓点头，但看着林有道苍白如纸的脸，又摇头
“你先养伤。这件事，从长计议。”
林有道笑了，笑得很淡：“凌官爷，你觉得……我还有时间从长计议吗？”
他抬起手，手指在晨光下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的骨骼和血管。
魂血耗尽，魂魄破碎，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凌皓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有。”
他说，声音斩钉截铁，“我说有，就有。”
担架抬起来，两人被送往山下的救护车。
晨风吹过祖坟山，卷起黑色的灰烬，在空中盘旋，然后消散。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战斗，远未结束。
《祖坟被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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