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惨死的媳妇,都是被阴灵选中的
阴灵钻进她们的肚子里,吃掉孩子,再啃掉她们的五脏六腑
这是报复,是天谴啊!”
“我们不敢说,不敢提,平日里连‘地墟’两个字都不敢说,晚上从不出门,可还是躲不过,阴灵不会放过我们的!”
村民们越说越慌,越说越恐惧,情绪彻底失控。
有人吓得瘫坐在泥地里,双手撑着地面,不停往后挪动,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
“别找我,别找我”。
有人吓得捂住了脸,放声大哭,哭声凄厉,在死寂的村子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慌。
还有人吓得浑身抽搐,面部肌肉扭曲,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已经看到了阴灵索命的场景。
他们的话语颠三倒四,没有逻辑,可每一个字,都透着最真实的恐惧。
他们把所有的惨案,所有的诡异,全都归结于地墟阴灵的报复,归结于触犯了村落禁忌。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不是人为作案,不是邪术害人,而是鬼神降罪,是无可避免的惩罚。
凌皓站在原地,没有打断村民们的哭诉,只是静静听着,眉头紧紧锁起。
他从这些杂乱无章的话语里,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此前有外乡人进村勘探。
这很有可能,就是长生殿派来的蛊师。
可村民们被恐惧蒙蔽,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外乡人,才是一切惨案的根源。
就在这时,人群里那位拄着拐杖的老大爷,猛地往前迈了一步。
他是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今年已经八十多岁,是看着烟霞村长大的,知晓村里所有的祖辈旧事。
此刻,老大爷的状态,比之前更加恐怖。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浑浊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他拄着拐杖的右手,剧烈颤抖着,拐杖头在泥土里划出深深的痕迹,根本稳不住身体。
他的双腿不停打弯,随时都会摔倒,全靠一股意志力撑着,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嘴角不停哆嗦。
“你们不知道,你们根本不知道,那地墟里的阴灵,到底有多吓人啊……”
老大爷开口,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地墟阴灵的恐怖。
“我小时候,我爷爷就跟我说,地墟禁地,万万不能靠近,一旦靠近,就会被阴灵勾走魂魄。”
“那里面的阴灵,没有完整的脸,脸上全是黑漆漆的窟窿,没有眼睛,没有鼻子,却能精准找到阳气弱的人。”
“它们浑身都是冰冷的阴气,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所有东西都会结冰,人一旦被它们碰到,瞬间就会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它们走路没有脚步声,只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虫子在爬,又像是骨头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魂飞魄散。”
“它们专门挑孕妇下手,因为孕妇胎气重,魂魄旺,它们要吃掉胎儿,吞噬胎气,壮大自己,再啃掉产妇的内脏,吸干她们的阳气!”
“几十年前,村里也有年轻人不信邪,偷偷跑去地墟禁地玩耍,结果第二天,就死在了禁地边上,死状和现在的产妇一模一样,腹部干瘪,内脏全无!”
“从那以后,村里再也没人敢靠近禁地,世世代代恪守规矩,就是怕惹怒阴灵,可现在,还是躲不过啊!”
老大爷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恐惧,说到最后,直接剧烈地呛咳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差点背过气去。
他的肢体剧烈颤抖,双脚不停蹬着地面,像是想要逃离什么,却又无处可逃。
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将心底的恐惧展露得淋漓尽致,没有半分伪装。
周围的村民,听着老大爷的描述,吓得纷纷捂住耳朵,闭上双眼,不敢再听,不敢再想。
哭声、抽泣声、颤抖声,交织在一起,整个晒谷场,彻底被恐惧的氛围淹没。
小王站在一旁,听着老大爷细致入微的描述,看着他恐惧到扭曲的面容,后背瞬间泛起一层冷汗。
即便他早已从林有道口中得知,这一切是阴蛊作祟,并非阴灵索命,可依旧被这份恐惧感染。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瞳孔微微收缩,头皮一阵阵发麻,手脚都变得冰凉。
那种源于心底的、对未知阴邪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让他下意识地往凌皓身边靠了靠。
小李握紧了腰间的短棍,眼神愈发警惕,目光死死盯着四周的雾气,生怕有什么东西,从雾气里窜出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