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还好吗?先歇片刻,剩下的事,我们一起。”
林有道微微摇头,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往日的浅笑,却终究没做到,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气血亏虚的虚弱:“没事,死不了,灵槐还没彻底净化,地墟阴气还没稳住,不能歇。”
小王和小李守在警戒线两端,两人皆是满脸疲惫,眼底布满血丝,眼下挂着浓浓的乌青,方才与邪术师正面对峙的惊心动魄,依旧刻在心底,让他们浑身的神经都还处于紧绷状态。
他们死死攥着手里的警棍,指节泛白,手背青筋凸起,后背的制服早已被冷汗浸透,被晨风一吹,刺骨的凉顺着脊椎往上窜,可两人都没有半句怨言,也没有丝毫懈怠,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生怕再有阴邪异动。
小李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残留的恐惧,他时不时看向那两个裹着白霜的裹尸袋,又看向地上邪术师的尸体,喉咙不自觉滚动,强压下心底的不适,双手紧紧攥着警棍,指节都在泛疼。
小王比他稍显镇定,却也脸色发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看向林有道和凌皓的背影,心里清楚,眼前的平静,不过是表象,这落阴村,这棵古槐,这处地墟,藏着的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恐怖,要凶险。
警戒线外的村落,依旧一片死寂,没有半点灯火,没有丝毫人声,所有村民都紧闭门窗,躲在屋里不敢出声,连犬吠、鸡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村子像一座死寂的坟场,只有村口的微光,勉强照亮一小块区域,周遭的黑暗,仿佛随时会吞噬过来。
林有道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缓缓直起身,推开凌皓的搀扶,双脚站稳,再次抬手抚上依旧带着微凉湿气的树干,指尖轻轻摩挲,闭上双眼,静心感受着树身内的气息。
镇墟灵槐本是扎根地底百年的灵木,吸纳天地清气,镇守地墟缝隙,本应是祥和温润、庇佑一方的灵树,却被长生殿邪术师以歹毒邪术操控,以人命养煞,以阳气破封,硬生生沦为噬人凶煞,祸乱村落。
如今邪术师已伏诛,缠魂吸阳术已破除,可灵槐体内残留的煞气、咒力、怨气,早已渗入树身脉络,扎根极深,若不彻底净化,不仅灵槐无法恢复生机,地底的阴气也会再次顺着煞气脉络外泄,用不了多久,灵槐便会再次异化,甚至比先前更加凶戾。
更让他心头发沉的是,他能感受到,地底地墟缝隙的阴气,并非被邪术师一人催动,缝隙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那股气息阴冷、古老、带着滔天的凶戾,绝非人力所能抗衡,方才邪术师身死,那股气息只是蛰伏,并未消失。
“凌队,必须立刻净化灵槐,稳住地墟缝隙,拖得越久,越危险。”
林有道侧过头,看向凌皓,眼神无比郑重,声音虽沙哑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再无半分往日的迷茫与彷徨
只剩走阴人的责任与担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