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的凶险,他们早已不敢相信任何陌生人,尤其是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
清玄道人停下脚步,站在离两人三步远的地方,看着眼前两个神色紧绷、满眼戒备的年轻警员,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反倒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神情从容淡然。
他缓缓抬起左手,将拂尘轻轻搭在臂弯,对着小王和小李微微拱手,行了一个标准的道门礼数,动作儒雅,气度沉稳。
“两位小友莫要惊慌,贫道清玄,师从茅山道门,此番云游四方,途经此地,昨夜便感知到此处阴兵煞气滔天,地墟封印松动,阴气郁结不散,恐有灭村之祸,特意清晨赶来,想要出手相助,化解这场劫难。”
他的声音清朗温润,如同玉石相击,没有半分戾气,言辞恳切,目光坦诚,直直看向小王和小李,没有丝毫闪躲。
“贫道与暗中作祟的长生殿,毫无瓜葛,更不是什么邪派妖人,此番前来,只为除邪安良,护村民周全,绝无半分恶意。”
可这番话,非但没有打消小王和小李的戒备,反倒让两人更加警惕。
茅山道人、云游至此、特意相助,这般说辞太过巧合,在他们看来,分明是邪祟刻意编造的谎言,想要骗取信任,混入祠堂加害村民。
小李眉头皱得更紧,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语气愈发严厉,没有半分退让。
“空口无凭,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如今村里阴兵肆虐,邪祟横行,你偏偏这个时候出现,鬼才信你是来帮忙的!”
“我看你就是长生殿的人,故意伪装成道人,想要混进来搞鬼,赶紧走,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小王也在一旁厉声附和,眼神坚定,寸步不让:“我们不会放你进去的,你趁早离开,别逼我们动手!”
两人打定主意,无论这道人说什么,都绝不会放他进村,绝不能拿村民的安危冒险。
清玄道人看着两人油盐不进、满心戒备的模样,没有强行闯入,也没有多做辩解,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神色依旧温和,目光越过两人,看向村落深处的祠堂,眼神微微一沉,瞬间看穿了村内浓重的阴气。
就在这时,凌皓察觉到村口的异动,听到了争执的声音,心头一紧,立刻快步朝着村口赶来。
他一夜未眠,本想安排村民稍作休整,再商议后续对策,突然出现陌生身影,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短短数十米的路,凌皓脚步匆匆,周身的气场沉稳冷冽,很快便赶到村口,看到了被小王小李拦下的清玄道人。
他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如鹰,上下打量着清玄道人,没有立刻开口,以刑警的专业视角,细细观察道人的神情、举止与周身气息。
眼前的道人,周身没有半分阴邪之气,反倒透着一股纯正的道门正气,眼神澄澈,不似作伪,举止儒雅,没有邪祟的阴鸷,可在这非常时期,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清玄道人看到凌皓,一眼便看出他是这群人的领头之人,立刻收敛笑意,神色变得郑重,对着凌皓拱手行礼,礼数周全。
“这位施主,贫道清玄,茅山弟子,昨夜感知此地阴兵过道,煞气冲霄,村内阳气被压制,村民躲在祠堂避险,还有一人被阴气蚀体,命悬一线,不知贫道所言,是否属实?”
凌皓闻言,瞳孔微微一缩,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村民避险、张老头阴气蚀体,这些都是机密,只有特调组与林有道知晓,外人绝无可能得知,可这道人却一口道破,分毫不差,显然是真有修为,绝非江湖骗子。
凌皓神色微动,却依旧保持着审慎,声音低沉沉稳,开口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如何得知村里的事?地墟与阴兵,你又知道多少?”
清玄道人轻叹一声,目光看向村外地墟的方向,眼神凝重,言辞恳切,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施主,地墟乃阴阳缝隙,封印上古阴军,如今封印被长生殿邪术破坏,阴兵躁动,才会过境祸乱村落,再拖延下去,封印彻底破碎,阴军倾巢而出,这落阴村,将寸草不生。”
“贫道云游多年,专斩世间阴邪,长生殿作恶多端,贫道早有耳闻,此番前来,只为联手破局,修复封印,诛杀邪祟,绝无半分害民之心,还望施主见谅。”
他的话语,精准戳中落阴村的所有危机,没有半句虚言,眼神坦诚,满是悲悯,全然没有邪祟的阴狠与狡诈。
凌皓心中的戒备,渐渐松动,可依旧没有完全放下,他看向村落角落,想要找寻林有道的身影,想要听听他的判断。
林有道早已察觉到村口的动静,更感受到了一股纯正醇厚的道门正气,从村口方向传来,清正平和,能驱散周遭的阴寒,与长生殿的邪祟之气,截然相反。
他心中一动,立刻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快步朝着村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