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抵达荥阳的七天前,赵地官道上尘土飞扬,夏侯婴驾着一辆马车,在夜色中疾驰,后面的大军也咋全速前进。第一看书枉 追嶵薪漳节车厢内,刘邦、樊哙、曹参、灌婴、审食其挤坐在一起,五人皆是一身戎装,甲胄的棱角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一张简陋的地图摊在众人交叠的腿上,借着车外透进来的微弱星光,勉强能看清上面勾勒的城池与河道。
“项羽那匹夫来得太快,荥阳那边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刘邦指尖按在地图上的荥阳位置,语气凝重。连日急行,他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却依旧目光锐利,死死盯着地图,思索著破局之策。
夏侯婴驾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马车虽颠簸,却始终保持着极快的速度。审食其坐在刘邦身侧,神色平静,似乎早已胸有成竹。他见众人皆陷入沉思,缓缓开口道:“大王,项羽新破彭越,气势正盛,此刻若率主力正面驰援荥阳,无异于以疲惫之师迎击精锐,胜算不大。当务之急,是聚兵合势、另辟蹊径,先打通南渡通道,再打乱楚军部署。”
“哦?” 刘邦抬眼看向他,“食其有何妙计?尽管说来。”
审食其微微一笑,指尖指向地图上的白马渡口:“大王,眼下第一步,当火速传紧急军令,命刘贾将军和张良先生,率领郦商、柴武、奚涓等部,即刻北渡黄河,经赵地,赶来白马渡会师!我军主力同步加速向白马渡口推进,待各路兵马齐聚,合力拿下此地。天禧暁说网 已发布醉辛漳结”
“此事关乎荥阳存亡,刻不容缓!” 刘邦沉声道,“传我亲笔手谕,命亲兵快马加鞭送往各处,告知刘贾、张良,率军日夜兼程赶赴白马会师,违者以军法论处!”
审食其继续道:“白马渡口驻守的王武,本是汉军旧部,却临阵叛汉投楚,如今占据要道,阻断我军南渡之路。此人背主求荣,麾下人心涣散,且兵力远不及我会师后的大军,拿下他既能清除叛徒、振奋军心,又能打通南渡黄河的关键通道,为后续驰援荥阳扫清障碍。”
“王武这个叛徒!早就该收拾了!” 樊哙咬牙切齿,手掌拍在车厢板上,“此次定要生擒他,让他为背叛汉王付出代价!”
刘邦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会师白马、拿下王武,这第一步就这么定了。后续如何破楚军围城之势,你再细说。”
“后续当兵分三路,互为犄角,打乱楚军部署,逼其分兵,届时我军主力再直扑荥阳,内外夹击,必能大败项羽。” 审食其指尖在地图上快速移动,依次点出三个关键方向。
“三路?” 樊哙凑上前来,盯着地图满脸疑惑,“哪三路?你倒是说清楚点。”
“第一路,围魏救赵。审食其沉声道。
“围魏救赵?” 樊哙更懵了,挠了挠头,“我们刚从赵地出来,赵地不是已经平定了吗?救哪个赵?”
刘邦闻言,没好气地拍了樊哙一巴掌:“叫你平日里多读书,你偏不听!就知道舞刀弄枪!此‘赵’非彼‘赵’,不是指赵地,而是效仿古人‘围魏救赵’之计,攻敌所必救,逼项羽回援后方,减轻荥阳压力!”
樊哙被拍得咧嘴,却不敢反驳,只能嘿嘿笑着催促审食其继续说。
审食其忍着笑意,解释道:“具体而言,便是派刘贾、郦商深入梁地,与巨野泽的彭越合兵后,继续在楚军后方袭扰 —— 彭越本就擅长敌后作战,此前虽被项羽击败,但根基仍在,有刘贾、郦商增援,便能猛攻楚军后方城池、截断支线粮道。项羽深知后方不稳则前线难支,必定会分兵回援,如此一来,荥阳的攻城压力便能大大减轻。”
“好计策!” 曹参抚掌赞叹,“彭越在巨野泽一带根基深厚,有他牵制,再加上刘贾、郦商助力,项羽定然首尾不能相顾!”
“第二路,釜底抽薪。” 审食其继续道,指尖指向地图上阳武至襄邑的一线,“派一支精锐骑兵,奔袭阳武至襄邑的楚军主力粮道。这条线路是楚军攻打荥阳的命脉,粮草、军械皆从此处运往前线,一旦被断,楚军前线便会陷入补给短缺的困境,军心必乱。”
他看向灌婴,语气坚定:“灌婴将军麾下的郎中骑兵,皆是精锐中的精锐,马术精湛、行动迅捷,最适合执行此类奔袭任务。可令你率领靳歙、李必、骆甲三将,带着郎中骑兵日夜兼程,直扑粮道,不求歼敌,只求彻底破坏粮草运输,让楚军前线无粮可食!”
灌婴眼神一亮,起身抱拳道:“末将领命!保证完成任务!此次定要让楚军尝尝我们的厉害,把楚军粮道搅个天翻地覆!”
刘邦点了点头,叮嘱道:“灌婴,此去务必小心,楚军必定会派出骑兵阻击,切记不可恋战,以破坏粮道为首要目标,得手后即刻撤离,不可陷入重围。”
“末将明白!”
“第三路,声东击西。” 审食其最后说道,“让卢绾将军和陈平先生在成皋继续维持大王仍在城中的假象,多竖旌旗、频繁调动兵马,甚至故意放出‘汉王将亲率成皋守军反击’的消息,让楚军误以为大王仍在成皋坐镇,不敢轻易分兵。而大王则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