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担心以后?”
恩希尔虽然不太满意希里的这个含糊的回答,但对于好女儿敏锐的直觉还是很高兴的。
而且希里并没有因为和这两人的感情而回避这个问题。
这是一件好事。
能够冷静的面对任何事,并且理智的做出应有的判断,是上位者基本的素质。
“继续说下去。”恩希尔鼓励的看着希里。
“嗯菲丽芭的权力欲望众所周知,叶反而不太在意这些。如果谢玄被菲丽芭拉拢的话”
“就是这样。”恩希尔赞同的点头。
“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这只是做个准备而已。”
“通过这种方式,对他们进行试探。”
希里满脸郁闷:“这真的有必要吗?难道你每天都在怀疑所有人?”
恩希尔摆摆手,所有的侍从和侍卫都离开。
“我不是怀疑所有人,而是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恩希尔盯着希里的眼睛,如是说道。
“信任,对我们来说,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希里心中一沉,竟有些后悔做出了这个选择。
照恩希尔这么说,那她以后岂不是要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噢她亲爹一直就是一个孤家寡人
她有心打出后悔,可已经这样了,只能闷头走下去了。
见希里有些意兴阑珊,恩希尔也不着急。
当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训练希里的仪态。
起码,在一个月之后的典礼上,希里别出错就行。
至于身为帝王的心态,慢慢来吧。
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培养希里。
结束了这突如其来的教导对话,希里觉得有些憋闷。
心情不太愉快的希里想找叶奈法倾诉,但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知道叶奈法和杰洛特的感情。
一边是养母,一边是好姐妹,希里也很是为难。
不知怎么的,她走到了谢玄的住处。
或许,在她心里,在这个冰冷的宫殿中,也只有这个熟人,能让她轻松一点了。
一众依然在忙活的侍从和侍女都跪地行礼,谢玄也懵了,这啥情况?
抬头一看,原来是希里
好吧
不过谢某人就是抬手打了个招呼。
这轻松的方式让希里笑了。
端着的仪态也丢到一边,拖着长裙往椅子上一躺,满足的呻吟了一声。
“很辛苦?”
“你是不知道,这一身装扮有多重”
这事谢玄还真知道,因为他也有一套在典礼上穿的服饰。
那家伙,说是说丝线编织的衣服,上面还绣有不少花纹。
可谢玄看着宛如以前缝被子用的粗线,对这个“丝线”的说法表示叹息。
在他看来,这和穿着厚重的地毯出门没什么区别
穿成这样,还要端着仪态
谢玄莫名感到庆幸,自己就是一条咸鱼,跟着混一下而已。
到时候典礼结束了,他就可以换回自己轻松的衣服了。
而希里据说还要接见各个附属国的代表以及其他地方的总督。
整个过程都得端着
“其实我知道我也有一套,但我从来不穿”
希里不爽的抬手一挥,示意别说了,头疼。
既然希里没有兴趣聊这个话题,谢玄也不在意,低头忙活自己的事。
希里好奇的看了一眼,一张纸?
不过一会儿,一张纸就在谢玄手里变成了一朵花。
这让希里大有兴趣。
跟着玩了一会,希里的心情好了很多。
“你说我是不是选错了?”
“嗯?”谢玄有些诧异。
“总觉得,和我之前想的不太一样”
“你之前是怎么想的?”
希里认真坐好,想了想,又摇摇头。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好像在浪费时间。”
“唔这样吗。”
谢玄点头表示理解。
“怎么说呢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你不能对人心抱有太高的期望。他们汇报给你的信息很可能是经过加工的,比如灾害问题,他们可能为了避免自己被责罚,选择隐报瞒报。”
“又或者为了打击对手,刻意夸大其词。”
这一点,希里也是清楚的,在她游历的过程中,不是没经历过这种类似的状况。
“人和人难免会产生利益纠纷,有利益纠纷,自然就会产生矛盾和冲突。”
“作为皇帝,就需要捏合这个有矛盾有分歧的团体。要么,让他们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努力,这就需要给他们一个宏伟的目标和具有诱惑力的好处。”
“要么,让他们每个人都勉强满意,维持平衡,再用利益去分割调动,甚至制造矛盾。刻意塑造一个不平等的体系,让他们有一个看得见的目标。这些人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自然会顺着你的安排来执行。”
“还有其他各种手段和方式,我就不一一讲述了,反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