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叫陈小笛,乐器笛子的那个笛,老三叫陈盼盼,老四陈思甜,先生看了这些都是好名字。”
“老三,老四户口已经去边防所改过了,你们等回自己家后,拿户口本去边防所改一下,以后用新名字,也让家里人都唤新名字。”
二姐夫巫青阳问道:“怎么好好的改名字啊?改了叫不习惯啊。”
“我爸妈都给她们改好了,你有意见?多叫叫就习惯了,回去记得去大队给我姐开证明,拿户口本去改,你们要不愿意的话,我爸妈不介意上门去找亲家拿户口本。”
陈海潮对这个二姐夫是真看不顺眼,不怼两句不习惯,好在对方也早就习惯了他的态度,还笑嗬嗬的。“没,哪能有意见啊,爸妈都给小笛改好了,那自然按爸妈的意思了。”
惯会见风使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老大老二听到新名字,却有些惊喜。
陈昭昭有些激动,“真…真给我改名叫陈昭昭了?”
陈小笛也是满脸期待,“我以后叫陈小笛?乐器笛子的笛?”
“对,没错,等回去之后你们开个证明拿户口本落实一下。”
“好好好…”
“快吃蛋吧,等会凉了,还有事,你们吃,我边跟你们讲。”
俩人感觉碗里的糖水蛋更甜了,甜到了她们心里面,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陈海潮顺带也给他们讲了一下陈思甜现在在镇上的冷冻厂上班,充当临时工,瞬间又震惊了几人。“什么!”
“小妹成工人了?”
虽然是临时工,但已经足够几人震撼了,招工一般只对城里人,农村人想当工人没门路一般不可能。他讲了一下缘由,几人就只剩下唏嘘,羡慕她运道好。
陈昭昭一脸欣慰,“小妹有个工人身份也好,说亲也能找个好的,最好在冷冻厂也能找个工人对象,那以后就是人人羡慕的双职工家庭。”
二姐夫巫青阳忍不住道:“厂里还要不要工人?我跟你二姐都是初中生”
“已经招够人了。”
他满脸失望,“早知道年前我也去镇上转转了。”
陈海潮:就你这个懒狗?
等陈母把在外头耍的孩子们都带回来后,屋里更热闹了,一声声此起彼伏的舅舅叫得他头皮发麻。他本能的掏口袋,想给红包,但又想起来自己没结婚,不用给,早起口袋也没放钱。
他们这里的风俗规矩是结了婚才算是大人,才要给小辈红包,没结婚的都不用给,也不需要走人情。顶多给小辈几分零花钱买糖吃就可以了。
想了想,他回房间打开抽屉数了7毛钱出来,大姐家三个女儿,二姐家一儿一女,自家还有一对龙凤胎弟妹,早上答应要一人给一毛的,正好一起出去给了。
“呐,老舅给你们的零花钱买糖吃,一人一毛,人人有份。”
“哇!!”
“啊!!!”
屋里瞬间爆发出欢呼声,七个孩子,他耳朵要聋了。
“谢谢大舅!”
“最喜欢舅舅了!”
此起彼伏的舅舅哥哥,几个好象比赛一样,看谁叫得最大声,他立即捂住耳朵。
“停停停,赶紧吃你们的蛋,不要说话了。”
这里才7个,后面还有好几个还没出生,老大还有两个没生,老二还有三个,然后还有老三老四未来还各有两个。
小六以后长大了也还有一个!
陈海潮一想到这庞大的数量就眼前阵阵发黑,他是真的有十几个外甥外甥女啊!!!
他得努力多赚点钱,不然光这一声声舅舅的红包,他就得破产了。
不说红包,光吃都能吃穷他。
瞅瞅这一人一双糖水蛋,他老妈可是攒了好久的,就等着他们过年上门煮给他们当点心吃。他重生回来这么多天,还就只有年夜饭夹过一筷子鸡蛋!
陈海潮看着满满一桌子埋头猛吃的孩子们,嘴巴紧抿着,感觉有点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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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母看见这一群孩子们吃的那么香,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合不拢。
“慢点吃,等会儿午饭还有肉,好几斤五花肉呢,都留着给你们吃个够。”
“外婆真好!”
“最喜欢外婆了!”
陈海潮嗬嗬,刚刚还最喜欢舅舅的,小孩子的嘴,骗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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