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斑。
也因此,一年一度的赛马对于墨国人而言确实是一个盛大的节日。赛马比赛一般在下午才开始,可是集会却是从一大早就开始了。
在赛马的起点处——梯坎草原上,一大早就开始聚集了大量的人群。人们停下了日间的劳作,早早地聚集在这里观看各种诸如摔跤,骑 sh_e ,歌舞之类的比赛和表演。由于人流量大,所以也会有许多做生意的人,带着自己的货物来赶集,利人利己。场面极为盛大。
但,当然,在所有节目当中,最引人瞩目的,依旧是赛马。
墨国几乎所有声名显赫的养马场都会带上他们最优秀的马驹来参加比赛。比赛从城郊的梯坎草原出发,路经落山河谷,在从提坦山脚折返。
赢得比赛的马队不仅能获得美誉,更能实实在在增加他们卖马的收益,因此来参加的人实在不少。
作为很宅,又一向不去人多的场合的林谕,这样的场合,他确确实实是第一次见识到。因为人很多,墨国人体型又普遍比较高大,相较之下,林谕就要显得娇小脆弱很多了。于是在第n次被人撞开后,箕伯不得不搂着他的肩膀,挤过兴奋的人群,来到了集会的边上。
林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事吧?”箕伯有些担心地问。
“没有!”林谕愉快地答道。
林谕把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草草地扎在了脑后,人却呆呆地看着眼前让他格外激动的美景。
广袤的草原郁郁葱葱,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远处还有延绵起伏的青色山峦,一切美好干净得不像话。
林谕不知道在他原本存在的世界里,还有没有
这样的景致得以幸存?很可惜,他从来不是一个背包客。但这一刻,当他看到这片纯净得让人几乎有些不知所措的天地,他顿感遗憾,遗憾这样的美景只能自己看见,而不能与他过去那些生命中重要的人一起分享。
林谕仰起头,伸直手臂,纤长的身躯在天地间尽情地舒展。劲风呼呼飞驰而过,扬起几缕没扎牢的发丝。纯白的裙角在风中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林谕浑身舒畅,他转过头去,愉快地对箕伯说:“这里真好看!”
几个正蹲在不远处休息的卫兵听到后,微微地笑了笑。
是啊,这里真美丽!这里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家!
箕伯温柔地看着他,笑着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林谕又问:“赛马什么时候开始?”
箕伯看了看天,说:“再过一会吧。”
卫兵甲说:“待会玄冥殿下会过来呢。”
“玄冥?他来干什么?”林谕奇道。
卫兵乙说:“比赛开始之前,殿下要带领墨国几大部落首领,上提坦山向母神祈福。等殿下带着母神的祝福回到这里,比赛才宣告开始。”
“哦!”
正说着,人群突然变得极度的骚动。
林谕循声望去,玄冥骑着高马,在人群中朝众人挥手致意。
士兵甲兴奋地跳了起来,指着跟在玄冥身边的几人,对林谕说:“那是墨国12个部落的首领,那个穿黑衣服的,是我们部落的首领!”
林谕顺着卫兵甲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人,身形高大,赤髯如虬,气度非凡。
玄冥似乎对着人群说了些话,因为离得有些远,林谕并不太听得清楚。但他还是能看到人群因为听到玄冥的话,欢呼雀跃。不知道是不是在现代的时候,看过太多负面的新闻,因此相比较下,当林谕看到玄冥居然敢这样呆在人群中间,对民众随意,亲切又没架子,林谕觉得,玄冥貌似还是满得人心的。
很快,玄冥领着队伍往河谷飞奔而去。人群尾随着,发出欢快的吆喝声。
箕伯见林谕看着玄冥离去的方向,解释说“他们往提坦山去了。”
随着玄冥的
离去,人群又回归之前在关注的事情上。但,又有些不同。那些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显而易见
的生气和期待。
林谕转过头问:“要多久才回来?”
箕伯:“用不了太久。”
士兵丙:“我们要不要往落山河谷去?我知道那里有个小山丘,在上面看视野特别好!”
林谕问:“这里看不到吗?”
士兵甲:“这里人太多,待会堵在一起的话,确实不容易看得清。”
林谕想了想,问“箕伯,你说要去吗?”
虽是个问句,但那种小动物
一样乖巧可爱的表情已经让箕伯十分清楚地了解到林谕真正的想法了。
箕伯:“往河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