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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1 / 2)

毫无感情地问:“你要什么时候到诏安?”

大栓像被打到了三寸一样,一下蔫了下来。

大栓领的是卫风发的令牌。这种令牌的任务,是属于极其高级别的任务,因此要求也很高。领命者如不能在指定时间之内完成,责罚极其重,往往不是掉脑袋就完了的事。大栓原先想这任务很简单,却不想横生出这许多的波折。

灰林,他是不愿意去的。但是,除了走灰林,其他路径太费时,根本无法及时赶到。

“cao!”大栓朝地上吐了一大口痰,认命地嚷嚷道:“走!走!走!赶紧的吧!别老顾着你怀里那娘们!”

林谕皱了皱眉头,对自己听到的话极其不满。“什么叫娘们?我是男的!”林谕低声地嘟囔道。

箕伯把林谕往怀里带了带,一只手臂横在他的腰间,将他紧紧箍着。“坐好了。

”箕伯沉厚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林谕才抓好身前的鬃毛,马便飞快地跑了起来。

他们绕着山头,往另一个方向飞快跑去。直到太阳西斜的时候,他们才来到了另一个入口处。

虽是同一座山的两侧,精致却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那边是温馨的田园农歌,这边简直就是惊悚的魔幻片。

灰林,就像它的名字所暗示的一样,是一片灰色的森林。即使是在这样到处生机勃勃的春天,整座林子依旧笼罩在死气沉沉的灰雾里。不知道是不是雾的原因,这些撑天古树的枝叶透着一种病怏怏的灰色,就连太阳也无法唤起它们丝毫生机。事实上,太阳被这些延绵的枝叶阻断,只漏下几丝几缕微弱的光线,反而让林子变得更加 yi-n 深诡异了。

走进林子以后,大栓和箕伯都放慢了行马的速度。

林子比外头要 yi-n 冷许多,因为雾气的原因,能见度很差。除了偶尔响起的一两声乌鸦的啼叫声,森林安静得让人心慌。马蹄踏在干枯的断枝落叶上,发出清脆的折断声。

自从进了森林之后,大栓就显得格外紧张。他神经质地四处张望,每每有个动静,他都要吓个半死。受他影响,林谕也慢慢变得紧张起来。他咽了一口水,有些发冷的手盖在箕伯搂着他的手臂上,身子微微向后倾,陷入箕伯的怀抱。仿佛箕伯的体温能帮助驱散自己的不安一般。

箕伯反手握住林谕的手,他的手宽厚温热。被他这么一握,林谕突然觉得安心了些。他抬头看箕伯,发现他板着脸,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林子里有什么吗?”林谕小声地问,仿佛害怕惊扰了林中某些未知的生灵一般。

箕伯恍若未闻,继续专注地注视前方。

林谕又咽了口水,情不自禁地又向箕伯的怀里挤了挤。

天已经暗了下来,林间变得更加幽暗。

箕伯下地找了几根枯枝,用火折子生了火,给大栓递过去一根。大栓一边神经兮兮地到处看,一边用有些颤抖的手接过火把。他坐在马上,紧紧握着缰绳,一刻不愿下马,就像怕底下会有什么食人恶魔随时等着把他拖下去一般。马匹有些烦躁,不大听使唤,频频踢着蹄子,不安地踱着步子。大栓变得特别易怒,他压低嗓门,满嘴脏话,不断咒骂着他座下的马匹。

“箕伯。”林谕扯了扯刚上马坐好的箕伯。

“嗯?”箕伯驱马领头,大栓尾随其后。

“林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箕伯把火把递给林谕,说:“你不管,紧紧跟着我就行了。”

林谕看了看身后的大栓,大栓缩着肩膀,两眼像做贼一样不安地瞥着两边,神神叨叨地念着什么。

“小心。”箕伯淡淡地说,把林谕的手微微拉开。

林谕这才注意到,自己险些烧到箕伯。林谕赶紧移开火把,嘴上忙着道歉。

箕伯看了看林谕,突然停下马来,把林谕抱了起来,调了个方向,让林谕对着自己坐。

然后,箕伯接过火把,指示道:“你抱着我。”

这样的姿势让林谕浑身不自在,他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箕伯不容他犹豫,直接拉过他的手,让他环上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格外近,还透着一种暧昧和腻歪。

“搂紧些。”箕伯在他耳边说道,林谕都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了。林谕红着脸抓了抓自己的耳朵,然后才慢吞吞地楼上箕伯强壮的腰身。他的上身僵直,尽量和箕伯保持一定的距离,可马匹一跑,他便一下摔进了箕伯的怀里。林谕挣扎了一下,想再坐开些,

却被箕伯用手按回自己怀里。“坐好,别捣乱。”箕伯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像在教训一个淘气的孩子。

“我哪里有捣乱?”林谕在心里抗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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