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你,然后我们回白国。”
王子襄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坐下。
箕伯跟上,说:“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即便你不在这里通消息了,难道白国的王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呆在墨国,白国的王要攻打还投鼠忌器呢。我想不通你有什么理由不走。”
箕伯仔细观察王子襄一脸为难的样子,问道:“你该不是?”
“不是。”王子襄对上箕伯的眼睛,抢先说道。
“那你还犹豫什么?”箕伯表示无法理解。
“你不明白。玄冥他,他是个疯子。”
“你是担心白国的安危吗?如果还是蓐收在位也就罢了。但自从丰隆继位之后,这几年的韬光养晦,白国未必就打不过墨国。”
“你是亲身经历战争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旦涉及战争,无论哪一方战败战胜,都免不了生灵涂炭。尸累遍野的场景,你难道不是见得比我更多么?”
“玄冥那么聪明的人,不能战胜必定会退而寻求其他法子。你说的场景,不见得会发生啊。”
“可见,你在玄冥身边那么久,却还是不懂他。”
“哥,你说这么多是不是就是不愿意离开他?”
“你别管我。走你的,赶紧走。”王子襄突然起身拉着箕伯就要往窗边去。
他一边推着箕伯一边说道:“哪里来的赶紧滚哪里去。别在啰唣,我的事不到你啰嗦。”
箕伯转过身来,抓着王子襄的肩膀,说:“你别赶我。你不跟我走,我哪都不去。”
王子襄正要说他呢,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
玄冥一脸凶狠地说:“你说你要带谁走?!”
脆弱的门板颤颤巍巍地发出咿呀的悲鸣,玄冥 yi-n 狠的咆哮犹如在耳。
卫风在玄冥身后悄悄把门带上。
一贯笑眯眯的玄冥这时已脱去了平日里和蔼的模样,天生严厉的长相因此显得更加 yi-n 沉。箕伯对于玄冥这样的变化有些意外。他跟在玄冥身边的日子不如卫风长,却也不短了。箕伯从未见过玄冥盛怒的模样。即便是在怒极的时候,玄冥往往也只是笑,像这样外露怒气的情况,箕伯真是第一次看见。
玄冥的视线犹如含有剧毒的毒蛇一样,他盯着王子襄的手臂,那弯线条优美的手臂被一双肮脏丑陋的双手抓着。就像最虔诚的教徒目睹圣物被亵渎一般,玄冥恨不得立即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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