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得快点动身好在天黑之前赶到下个落脚点。”
林谕点了点头,问:“我们去哪?”
箕伯边将林谕扶上马边说:“我以前曾听一个流浪艺人说过,西南方向有个叫宁湖村的漂亮村庄。村子不大,就在布达斯山脚。既然我们还没想好去哪,不如就到那里去看看吧?”
林谕点点头,对阿昌说道:“宁湖村,你听过吗?”
阿昌骑在马上,想了想,说:“晓得。”
林谕又说:“我和箕伯会在那里待两年,你忙完你的事就过来找我们,好么?”
听见林谕的话,阿昌显得有些意外。然后他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连连说了几个好字。
阿昌看着林谕说:“你小子虽然不够爷们,但确实是个好人。”
这句话听在林谕耳里并不是
什么赞美之词,他满头黑线,颇有些幽怨地看了看阿昌。
阿昌又看了看箕伯,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得干干净净。两人四目相交,久久不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箕伯先开的口。他说:“活下去。”
阿昌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坐在箕伯身前,一脸忧心忡忡的林谕。
“散了吧。”阿昌说,干脆地调转马头,飞快地离去。
“我们也走吧。”等阿昌慢慢淡出他们的视线之后,箕伯在林谕耳边轻轻地说道。
林谕点了点头,旋即又问:“你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吗?”
“他没说。”箕伯答。
林谕把手搭在箕伯搂着自己的手臂上,渐渐陷入沉思。
一路且行且停,到落脚的小镇时正好是傍晚。
两人顺利地找到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小镇规模不算大,但居然是一个交通要道,各国往来的行人不少,因此客栈也不少。
林谕路过大堂的时候注意到里面坐着各式人等,衣饰外貌差异巨大。林谕在看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盯着林谕看。
事实上自从林谕进入大堂之后,原先还相当嘈杂的大厅渐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放下酒杯碗筷,看着他。人群中有一个人特别夸张,手中的筷子都已掉到桌上,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林谕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正想赶紧撤退呢,原先一直跟在后面的箕伯却突然走到林谕身侧。他挡着众人的目光,低下头问:“肚子饿了没有?要不要先吃些东西?”
不说还不觉得,一说起这茬,林谕还真觉得肚子饿得慌。
箕伯见林谕点了点头,便对店家喊了声,让他送饭菜到房间里去。
大堂里的旅客一路风尘仆仆,正在闲聊用餐,却忽的见一个美人翩翩然走进来。这感觉好比在沙漠里渴了几天的人,忽地发现绿洲出现在自己眼前。大伙还想再多看个几眼呢,却被美人的同伴把美景挡了个严严实实,众人心里不免有些失望有些恼恨。大伙扫兴地转回自己的餐桌前,一边感叹可惜,一边猜测美人的来头。
独独之前被惊得掉了筷子还不自知的那人似乎还未从震惊中回复过来。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同伴也脸色不善。那人似乎吓得有些蒙了,他喃喃道:“怎么会是他??”然后又抬头
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问他的同伴道:“你看见没有?”
他同伴铁着脸说:“人有相似,也许只是认错人罢了。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认错人?”那人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怎么可能那么像?”
林谕进了房间之后就已经将大厅那一幕忘记了。他这时正在感叹着今晚的落脚点。都多少天了?这晚才正儿八经能睡床上!林谕简直是要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箕伯将搭在肩膀上的行礼卸下,走过来自然地搂着林谕,轻声问:“怎么了?”
林谕身子僵了僵,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犹豫了半天转过身来严肃地问道:“那个
”
“什么?”箕伯的腔调温柔得拧得出水。
林谕警钟大响,他问“今晚,我们就要了一个房间?”
箕伯扶着林谕往床上坐,说:“是。这一路过去还远着呢,我们得省些。”
林谕想了想,问:“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箕伯说了个数字。
林谕对这里的钱银单位没什么概念,一脸茫然。
箕伯耐心地解释了一番。
数字本来就是林谕的天敌,再加上要命的文化差异问题,林谕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箕伯的信息倒是很好地传达给了林谕,即路途遥远,盘川有限,到了还要为未来的日子谋出路,钱最好要省着花。
说完,箕伯一脸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