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安危,那这一世,自己也便尽全力,保丁原一个周全!
历史上的丁原,死的实在是太惨了。
“多谢世叔牵挂!先前确实有黑山军前来袭击,小侄已经将他们全部击溃!”
丁原闻言一惊,望向后方。
黑山军俘虏浩浩荡荡,一眼望不到头。
心中更是苦笑不已。
自己的这个贤侄,还真是不一般啊!
眭固也驱马上前一步:“河内太守张杨麾下,眭固,见过刺史大人!”丁原微微颔首。
“张杨有心了,我会向陛下禀报,澄明张杨太守和你的功绩。”
又寒暄了几句,眭固便率兵返回河内。
而丁原和顾源,则合兵一处,直奔晋阳而去。
同时,两封文书,一明一暗,全部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往了洛阳。
洛阳皇宫。
和欢殿内。
刘宏半卧在座位之上,眉头皱起,神色疲惫。
何皇后莲步轻移,手法熟稔,为刘宏捏着肩膀。
这时,殿外响起一声奏报。
“陛下!河内传来的八百里加急文书!”
何皇后眉头微皱,急声斥骂道:“报什么报!没看到陛下在休息吗?和欢殿的规矩,无论什么急报,都得乖乖等着,不得打扰陛下休养!”
“可是,”
那宦官有些为难。
“这是武安侯的文书!”
“武安侯怎么了,武安侯就可以无视后宫规矩吗!”
何皇后更是恼怒。
因为她哥哥何进的关系,她对武安侯顾源,也颇为不喜。
这时,刘宏突然开口。
“呈上来。”
“陛下!”
何皇后一惊。
刘宏声音疲惫,但却带着无上威严。
“朕说了,呈上来!”
“这是朕立下的规矩!武安侯送来的文书,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朕在做什么,都必须第一时间呈报上来!”
“若敢积压隐瞒,朕必不饶他!”
何皇后微微一颤,不敢开口。
平日里刘宏虽然对她宠爱有加,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该说的话,不能说。不该管的事情,不能管。
宦官小跑进来,将文书放在刘宏面前。
刘宏揉着眉心,闭着眼睛,慵懒道:“念!”
何皇后上前拿起文书,轻声开口。
“臣武安侯顾源敬呈陛下!”
“臣于河内郡,遭遇平难中郎将张燕所率领的十万黑山军埋伏截杀。”
刘宏眼睛陡然睁开,散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神光。
“竖子,岂敢!”
他怒声开口。
何皇后急忙道:“陛下莫急,还有下文!”
“时臣率领亲兵冲阵,斩杀黑山军将领于毒,废掉黑山军将领杨凤,生擒黑山军将领张燕,大破黑山军!黑山之患,从此平矣!”
“臣帐下吕布,河内太守张杨麾下眭固,皆奋勇搏杀,立下赫赫军功!”
刘宏一怔,随后便拍案大笑起来。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武安侯!”
“面对十万黑山军的包围,仍旧悍然冲锋,大破贼寇!是为我大汉栋梁!”
“黑山军,这可是朕的心腹大患,是大汉身上的一块烂创!丁原、韩馥全都无可奈何!如今,终于被武安侯刮掉了!”
“朕越来越期待武安侯在草原之上驰骋纵横的英姿了!”
说罢,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
“对了,传朕旨意!武安侯,还有那什么吕布、张杨、眭固,全部封赏!”
“陛下赏罚分明,群臣必以死相报。”
何皇后笑着称赞了一句,又惊讶道:“居然还有第二封文书?”
她颇为好奇地将文书抽出,展开扫了一眼,登时脸色变得煞白。
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在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不住哆嗦颤抖。
“还有第二封?念来听听。”
刘宏不以为意,轻声开口。
何皇后却迟迟没有半分动作。
手抖如筛糠。
“嗯?”
刘宏有些奇怪,不由转头,这才发现了何皇后的异样。
当即眉头皱起,一把将文书抢过。
随即脸上,升腾起无边怒容!
文书上,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