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云那三前面战旗插遍整个草原,那些鲜卑骑兵,便会如绝望的野狗一般,从自己的大本营奔袭而出!
与汉军展开殊死搏杀!
他们自认为自己是草原的子孙,自以为自己受这草原之神庇护。
而赵云插下的这些旗帜,便是对他们赤裸裸的嘲讽,将会无情地击碎他们那可怜的高傲!
到那时候,即使鲜卑王轲比能忍得住,不想轻举妄动。
他手底下的鲜卑人也不会答应!
这便是逼战!
赤裸裸的阳谋!
翌日。
赵云带领三千白马义从,做先锋,孤军深入草原。
每人都身骑白马,背负五十箭矢,一杆长矛,一柄战刀,三日干粮,还有一面猎猎战旗!
所谓战旗,便是邀战之旗!
上面的字,注定将会激起鲜卑人无边的怒火!将他们的荣耀在脚下狠狠践踏!
十日时间,赵云便传回三份战报。
既有对地形的进一步勘查,更有对鲜卑布防的详细勾勒。
三千里草原燃起烽火。
三千面战旗,在草原上迎风招展,猎猎飞扬!
鲜卑王帐之中。
轲比能脸色阴沉。
面前是一面由鲜卑游骑带回来的汉家战旗。
“大汉骑兵磨刀十年,欲斩鲜卑王狗头!”
这一个个字,恍若一把把利剑,一下下刺戳在轲比能的内心之上。
鲜卑人最重勇武,被如此欺凌,简直是奇耻大辱!
轲比能咬牙。
他知道,顾源这是在逼他出战!
但是他不敢。
一来,步度根残余的部落势力,仍然并不安分,不少旧贵族仍然打算看他的笑话。
二来,顾源大破拓跋钊、生擒步度根,这般剽悍战绩已经给他留下了太深的阴影!
他对顾源,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慎重!”
“慎重!”
轲比能低声自语,双目赤红!
这时,王帐的帘子被掀开。
一彪形大汉走入。
轲比能眉头微微一皱。
这是阙机,在鲜卑部落之中举足轻重,同时也是鲜卑王步度根的亲信。
对于轲比能的趁机吞并,他也极为不满。
“我说大王!你还在等什么!”
阙机直接开口质问。
“那武安侯顾源率大兵而来,摆明便是要和我鲜卑部落决一死战!现在他已经将战旗插满草原,而我们却不敢应战?”
“你还是不是天神的子孙?这般羞辱,你也能忍耐吗?”
他眼中,满是凛冽杀机,愤怒无比。
轲比能眉头微皱。
“阙机,你不要如此激动!那武安侯绝非凡人,拓跋钊和步度根先后栽在他的手上!”
“他远道而来,劳师远征,粮草供应必然艰难!只可速战,不可久留!”
“今日他插满旗帜,那便是使得激将法,要逼我等出战!”
“我等若是出战,岂不刚好随了顾源的心意?”
“听本王的,再等等!这是为了鲜卑一族!”
阙机却是一阵冷笑。
“你要等?”
“是想等武安侯顾源大军疲惫,士气低落?”
“还是想等步度根大王那些忠心的部将都死绝了?”
轲比能闻言一怒:“阙机,你!”
这时,又走入几个身披大氅的鲜卑贵族。
素利,弥加,俱都是鲜卑部落的大人物!
“大王,族人已经民怨沸腾,都想和那武安侯顾源决一死战!”
“是啊,大王,你若不出兵,只怕寒了众人之心!”
“这武安侯太过托大!兵分四路,想要围剿我鲜卑一族!他这路人马,只有四万出头!若不趁此时机大举出击,各个击破,难道你还想等他们合兵一处再打不成?”
一声声质问,直逼而来!
轲比能悠悠一叹。
他明白,今日,战也得战,不战也得战!
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机会了!
否则,他这个鲜卑王,怕是当不下去了!
心中有了决断,轲比能眼中,便闪现出几分阴沉冷光。
他厉声开口。
“传本王号令!”
“素利带十万铁骑,驻守库利河以西,给本王盯住南匈奴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