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够痛苦!”
“不,你们不能,陆明远,我是你爸爸!”
周胜男不耐烦听到陆瑾的哀嚎,随手拿了边上的一个土豆子塞他嘴里。
手里拿了一块石板按在他的胸口上,眼底都是满满的恶意。
“老登,你爸爸我今天就教你一招胸口碎大石。
保证石头碎了,你身上没伤口,五脏六腑却能震伤,一般情况我可不施展。
这下可真是便宜你了!”
周胜男高高举起锤子,在陆瑾哀嚎下狠狠落下。
大概一个多小时,仓房里哀嚎的声音越来越小。
周胜男擦着手走出来,剩下的就交给陆明远泄愤就行。
该教的都教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陆明远能不能举一反三领悟出更多好招数,就看他的脑袋瓜了。
刚好常胜带人走出来,准备告辞。
两人四目相对,常胜看着周胜男,勾起嘴角。
“周胜男同志,我能和你聊聊么?”
“好呀,我送你们出胡同口。”
周胜男挑眉,想着这人终于要开始和她谈条件了。
这几天常胜没事就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就差直接甩钱给她买断救命之恩了。
她倒要看看,这人能给出什么条件。
走出大门,周胜男和常胜走在前面,后面的人在几步远的地方跟着。
既能保证安全,又不会听到他们的声音。
“周同志,这次我们少爷,多亏你出手才能活下来。
不过,我们马上就要离开,或许以后未必能再见面。
救命之恩大于天,你看你需要什么可以和我提,我能办到的都会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