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谦的声音平和而深沉:“何事?”
金轮国师望向霍都,眼中流转着复杂的情绪,仿佛藏着深深的无奈与叹息。
“我恳请苏先生,能够宽恕我这不成器的徒弟。”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恳求和苍凉。
然而,不等苏谦回应,李莫愁便义愤填膺地跳出来。
“不行!此等淫贼,天下共诛之!”
黄蓉紧随其后,紧握着李莫愁的手。
附和道:“没错,他若留下,只会成为世间的祸害,还是尽早除去为妙。”
金轮国师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他将目光转向东方不败,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无奈。
“这位姑娘,之前在我大帐内,便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冒犯了!”
“苏先生已经让他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的资格,这对于他而言,已经是最重的惩罚了。”
洪七公此时站了出来,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沧桑。
“12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确实难以接受!”
“但老叫花子见过太多世事变迁,你徒弟这种情况,要么从此一蹶不振,要么”
“便会变得心狠手辣,不知金轮国师觉得他会选择哪条路?”
金轮国师长叹一声,他知道事情远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虽然他对霍都的性格有所不满,但身为师父,他仍然想保护他。
苏谦再次开口,声音中不带一丝情感。
“你明知你徒弟的品性,为何还要为他求情?”
金轮国师双手合十,语气坚定。
“我是他的师父,有责任保护他!”
“只可惜我技不如人,败给了苏先生。但我仍恳请苏先生能放他一马。”
天机老人此时也感慨道:“金轮国师,你确实是个性情中人。若非阵营不同,我们定能成为朋友!”
金轮国师微微一笑,回应道:“这便是我们的命运,无法改变。”
这番对话之后,众人对金轮国师有了一丝尊重。
虽然他是汉人的敌人,但他的敢作敢当,确实赢得了江湖中人的几分好感。
苏谦再次开口,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对了,你的另一个徒弟达尔巴呢?”
金轮国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苏先生知道达尔巴?”
“他已被我派回,过几日便会带领数万大军前来。”
丘处机眉头紧锁,厉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数万大军压境,你以为大宋的军队会坐视不理吗?”
金轮国师却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是如何进入大宋的?”
“若非有避开大军的路线,我们岂能如此轻易地深入此地?”
丘处机的心猛然一沉,仿佛被重锤击中。
他丘处机,曾因愤怒而斩落朝廷命官的利剑。
对于大宋朝廷的腐朽与黑暗,有着比任何人都更深刻的认识。
此刻,他意识到大宋的边境,可能已出现了严重的漏洞。
才使得金轮国师及其党羽,能够如此轻易地潜入中原。
想到那即将入境的数万大军,以及它们那势不可挡的进军方向——终南山。
丘处机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莫名的慌乱。
他清楚,仅凭全真教的数百弟子,想要抵抗这股强大的力量,无疑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金轮国师此时开口,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苏先生,若您能高抬贵手放过我那徒弟,我可让他携我之信物返回,稳住大军。”
苏谦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深思:“如何确保你所说属实?”
丘处机闻言,心中一惊,顿时醒悟。
对啊,这不过是金轮国师的一面之词,自己怎能如此轻易相信!
他愤怒地骂道:“老秃驴,你竟敢骗我!”
金轮国师不为所动,只是淡淡一笑。
“信与不信,皆在你等。”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威胁:“否则大军压境,虽不能立即攻陷大宋城池,但摧毁终南山,却是易如反掌。”
丘处机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不敢冒险,不敢赌。
一旦金轮国师所言非虚,终南山将面临灭顶之灾。
苏谦在短暂的沉默后,终于开口:“我相信金轮国师,便放过那淫贼一次。”
金轮国师松了口气,双手合十微微低头:“感谢苏先生大恩。”
霍都的眼神在听到自己有救后,闪过一丝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