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遇袭真相曝光!
苏谦首次在人前施展了阳极龙象功。
但对于其威力早已心知肚明,这也是他选择以此法阻击蒙古大军的原因。
金轮国师的脸色苍白,但看到残余的骑兵成功撤退,内心多少有些宽慰。
至少没有全军覆没。
苏谦凭借大月瞳术,即便距离一两里之远,也能清晰地“观察”到呆立的霍都。
以及勇猛无畏、仍在冲锋的达尔巴。
达尔巴甚至对逃跑的骑兵怒吼,让他们回头继续战斗。
令人不解的是霍都究竟对达尔巴说了什么,能让他如此不顾一切
“金轮国师果然有一位出色的徒弟。”
苏谦转头,淡淡说道:“霍都虽睚眦必报,但达尔巴的忠心倒是让人佩服!”
“即便见识了我的武功,他仍旧选择冲锋来救你。”
金轮国师苦涩地请求:“还请,饶他一命”
苏谦耸了12耸肩,回应道:“我不会杀他,但能否饶恕他,还需全真教的各位定夺。”
这时,一个道士突然站了出来,情绪激昂。
“当然要杀了他!不光要杀,还要当众处决!”
“大家想想,我们有多少同门死在这对师徒手中?他们的尸骨未寒啊!”
苏谦好奇地询问:“敢问这位道士是?”
那人见苏谦询问,连忙回答:“贫道乃全真教二代弟子首席赵志敬,见过苏国师。”
苏谦露出玩味的笑容:“哦?你就是赵志敬?”
赵志敬略显惊喜:“苏先生认识贫道?”
赵志敬的师父王处一也感到惊讶。
“苏先生竟知道我徒儿?他虽下山几次,但未曾去过大明。”
然而,洪七公等熟知苏谦的人,都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看着赵志敬。
能让苏谦记住名字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而苏谦对赵志敬的态度,更是让众人对赵志敬产生了深深的疑虑。
全真七子正期待苏谦的解释,但苏谦却转向金轮国师。
“我是不认识他,但我想金轮国师应该会认识他吧。”
赵志敬闻言,脸色大变,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苏国师这是玩笑话吧。我与金轮国师从未谋面,怎可能相识?”
金轮国师也疑惑地表示:“我并未听过他的名字,也未曾见过此人。”
众人目光转向苏谦,赵志敬的神色稍微放松。
“看吧,我与这蒙古贼人完全不相识。”
然而,他这种急于撇清关系的行为,反而让众人对他的疑虑更深。
赵志敬尚未察觉,只是紧张地盯着苏谦。
苏谦微微颔首,一副早已洞悉一切的模样。
“原来如此。”
他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那么你所联络的,应当是霍都无疑了。”
“他是否曾许诺你,只要归顺蒙古,便可将全真教的掌教之位拱手相让?”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骤然紧张,众人的脸色瞬间变幻。
脾气火爆的丘处机更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揪住赵志敬的衣领,眼中喷薄着怒火:“说!这是真的吗?”
赵志敬忙不迭地辩解:“冤枉啊!我赵志敬何曾做过这等事!”
“苏国师,我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何要如此诬陷我?”
他声泪俱下,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仿佛真的承受了莫大的冤屈。
王处一作为赵志敬的师父,自然不能任由苏谦空口无凭地指控自己的徒弟。
他沉声喝道:“苏国师,若无证据,还请不要随意污蔑我门下弟子!”
赵志敬仿佛找到了救星,连忙朝王处一哭诉:“师父,徒儿冤枉啊!”
苏谦轻轻摊手,坦言:“我确实没有证据。”
丘处机一时语塞,面露尴尬。
王处一则面色阴沉,其他人也面色不定,议论纷纷。
然而,苏谦话锋一转,手指向金轮国师。
“但我想,金轮国师应该知晓一些内情。”
他话锋如刀,直指核心:“他们如何能悄无声息地潜入终南山?你们难道不好奇吗?”
全真七子一想,这确实是一个他们没有得到解答的疑问。
若是按照正常的顺序入关,金轮国师不可能隐瞒得了行踪。
肯定会在抵达终南山之前就会暴露。
这就能够给全真教足够的准备时间。
但是金轮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