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日后一块长大,珏儿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名臣,辅佐太子成就大业。”
太子的身边,必须要有一个跟那些世家无关的左膀右臂。
沈珏再合適不过了。
沈枝意的心一沉,面上却依旧温柔笑著,点头应下,“好,那等珏儿身上的伤好了,再让他去太子殿下那边。”
看来,珏儿身上的那个胎记,留不得,得趁早找个时间去除。
与此同时。
凤仪宫。
“娘娘,娘娘,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啊,那块凤凰玉佩,可是当初您和陛下大婚的时候,陛下亲自赠於您的定情信物,您怎么一下子把它给砸碎了。”
得知陈妙仪被禁足之事,於嬤嬤终於找到机会,偷偷从长春宫溜了出去,又偷偷回到了凤仪宫。
终於在寢殿里见到了被陛下特意下旨禁足起来的陈妙仪。
当瞧见自己从小奶大的主子,憔悴地躺在床上,似乎都快没了气息,於嬤嬤再也忍不住,跑过去跪在地上,紧紧握住了陈妙仪的手,低声哭了起来。
娘娘,她可怜的娘娘。
那些下人,居然这么见风使舵,都没一个人在照顾她可怜的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