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塞外,茫茫草原一望无垠。鞑靼部落趁大明边防空虚,屡屡集结骑兵南下叩关,冲破边境堡垒,劫掠村镇的粮食、牲畜,掳走边地百姓。
烽火一次次在长城沿线燃起,边塞生灵饱受铁骑蹂躏。
远赴北疆戍守的王氏子弟,随同边关将士驻守要塞,日夜巡防长城隘口,整顿营伍,随大军出击,抵御鞑靼入侵。
王氏子弟自幼承袭家族文武兼修的祖训,熟读兵书舆图,又懂得安抚民心。
抵达边关之后,他没有一味困守孤城。亲自带领斥候出塞探查地形,摸清鞑靼各部的游牧路线,修缮破损的关隘、烽燧,重新整顿边堡联防体系。
闲暇之时安抚流离的边民,鼓励百姓就近屯田,保障军中粮草供给。
每当鞑靼骑兵来袭,他披甲上阵,协同麾下将士依托要塞阻击,数次击退小规模的袭扰,护住附近村落。
可草原鞑靼骑兵最擅长奔袭突袭,战法灵活多变。
他们不会固定攻打一处关隘,往往避开明军重兵驻守的堡垒,挑选守备薄弱的地段突破。
劫掠完毕,不等明军主力集结驰援,便带着俘获的人口财物策马远遁。
明军固守漫长的长城防线,兵力本就分散。鞑靼骑兵飘忽不定,敌在东则突袭东,敌在西则转袭西。
明军只能被动分兵防御,四处奔走驰援,常年疲于奔命。
往往兵马匆匆赶到事发之地,鞑靼人早已绝尘而去,只留下被焚毁的屋舍与遍地狼藉。将士长途跋涉,人困马乏,数次追击都徒劳无功。
王氏子弟与军中诸将反复商议对策。有人提议集中精锐,主动深入草原寻敌决战;也有老将极力反对,塞外地域辽阔,水源稀少,贸然深入极易陷入包围。
众人争论不休,始终难以拿出万全之策。
鞑靼首领也探知明军的窘迫,愈发肆无忌惮。
他将骑兵分成数股,轮番袭扰各处边境,以此拉扯明军兵力,消耗粮草与士卒体力。
待到明军疲惫到极点,再集合全部主力,发起大规模总攻,一举攻破边关重镇。
边关将士苦不堪言。
连年奔走防御,士卒伤病增多,粮草转运压力日渐沉重。不少将士心生倦怠,防线之上隐隐透出疲态。
王氏子弟看在眼里,心中焦急万分。他一边督促加固城防,操练士卒,一边写下奏疏,送往京城,陈述北疆边患实情,请求朝廷调整边防策略,增派援军。
奏书辗转送达朝堂,却遭遇重重阻滞。朝中大臣意见分裂,一部分人主张增兵北伐,也有人主张耗费重金议和安抚,迟迟无法定下统一方略。
朝堂争论不休,边关的危机却不会等待。
塞外秋风呼啸,草色枯黄,正是鞑靼大举南下的时节。
一股股鞑靼骑兵已经开始在长城关外聚集,磨刀霍霍。
明军依旧被动防守,疲于奔走。若是无法打破这种被动局面,
一旦鞑靼主力倾巢来攻,边关要塞岌岌可危,关内万千百姓将再遭铁骑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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