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争天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这钟掌柜这态度?那他可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递茶?”
“你们这里的茶,都是朝人脸上递的?”
钟掌柜被问得一顿,又道:“一个匣子罢了,管事好言与您商量,您却非要闹成这样。”
“如今动了手,便算您有些道理,也说不过去了。”
一旁抽风的上官爵听到这里,终于大喘了一口气,说道:
“听见了么?”
“钟掌柜可是从头看到尾的,难道还会冤枉你?”
李争天没有看他,只朝钟掌柜点了点头。
“好,我记住了。”
钟掌柜被李争天这一眼看得后背莫名有些发凉,却仍硬着头皮说道:“客官,您莫要再为难我们这些做生意的人。”
真是搞笑,为难他的人是李争天么?
上官爵这时终于气顺了一些,他抬手扶正自己的帽子。
他怎么能被这么一个无名之辈给气成那样呢。
这里可是他的地盘,这无名之辈敢那样对他,上官爵就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跪下来,叫我三声爷爷,让我扇你十巴掌,再让我手下每人扇你十巴掌,这事就算了结了。”
上官爵拿出架势,扬着头说道。
李争天听到这话以后,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对上官爵说道:“你这话,是对我说的?”
上官爵又要气得抽抽了。
李争天见状,懒得再辩,嗤笑了一声,往楼下走去。
楼下上官爵的众喽罗还拿刀尖指着李争天,正当李争天准备朝这些喽罗动手,直接将他们打飞时。
却注意到,楼梯转角处,一个灰袍老者一直在看着他。
这人又是谁?李争天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上官爵的又一个同党?
李争天却只朝楼梯口偏了偏头。
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灰袍老者。
李争天停住脚步,朝那老者问道:“道友也要拦我?”
老者没有立即回答,目光在他脸上的布条处停了停。
上官爵顺着李争天的视线望去,顿时露出了喜色。
“陆长老!”
他连忙挤过几个差人,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包,又指了指李争天。
“长老,此人在店里行凶,打伤了我,还要强闯出去!”
钟掌柜也赶紧走过来,低着头说道:“晚辈劝了好几回,他都不肯听,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李争天接过他的话。
“实在是你们抢东西没抢成,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钟掌柜脸上一僵。
上官爵却象终于得了底气,往陆长老身旁靠了靠。
“长老面前,你还敢胡言乱语!”
不怪上官爵这花孔雀突然露出这一脸娇嗔的模样。
这灰袍老者是个元婴,李争天察觉到了。
从上官爵的神色来看,他似乎觉得李争天此时应该慌了,但李争天没有挪动半步,神情依旧平静。
上官爵见陆长老一直没有开口,便又往他身旁靠近了些。
“方才让你跪下赔罪,你不肯。现在惊动了陆长老,可就不是挨几巴掌便能了结的!”
李争天听得笑了。
“这位道友还没说话,你倒先替他做起主来了。”
上官爵脸色一僵。
“你——”
李争天却懒得再听他废话,抬起手,将横在身前的那柄刀往旁边拨了拨。
“让让。”
那差人连忙使力,想把刀重新横回来,手腕却象被压住了一般,半点也抬不起来。
他脸色一变,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旁边几人见状,立即又将刀尖抬了起来,却谁也没敢先往前递。
陆长老的目光随着李争天的手动了动,随后又落回他脸上的布条。
李争天没有继续出手,只站在那里,等着这些人让路。
上官爵却再也忍不住了。
陆长老都已经站在这里,这人竟然还敢如此!
他立即转过头,朝陆长老说道:
“长老,您看见了吧,他当着您的面都敢这样,简直……”
“把刀收起来。”
陆长老忽然说道。
上官爵的话停住了。
那几个拿刀的差人互相看了看,一时没敢动。
“还要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