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噗噗说,许昊庭被摆件砸中大拇指,被送医院。
外出了整晚的许曜,早上十点多才回家。
他回家的时候浑身烟酒臭味,走路都跌跌撞撞的。
“那模样就和之前捆住我的那个男人一样。”
噗噗难得露出嫌弃之色。
“他进门后被地毯绊倒,嗑在桌角上,嘴巴里面破了好大一个口。”
裴颂听着,“啧啧”摇头。
她的霉运扩散的真快。
但没想到许家人这么不经造,第一天就折损小一半。
还是得提醒他们平时注意锻炼身体,增加肢体协调和灵活性。
最好以后大家不要有接触,这样她的霉运对他们的影响会降低很多。
“臭阿噗,你说了半天,怎么还没说到重点。”
统统舔完自己的毛,接过话。
“你那个亲妈,给那个只会哭哭哭的假货买了好多昂贵的首饰,却只给你一些附赠的赠品和添头。”
裴颂打了个哈欠,“无所谓,赠品和添头在二手市场上更好出。”
若许家给她东西,她不会清高的拒绝。
等霸总和贵妇老了后,按照法律责任,她要出1/4份赡养费。所以他们给的东西,她就大大方方收下。
见她不在意的样子,统统转了下眼珠子,“过一段时间,许家要宴请宾客,宣布与周家结亲的消息。本来那天晚宴上,许家还要宣布你的身份,但那个许若若就哭就几下,你那对亲生父母就像中邪一样,又改了主意,不打算认你了。”
裴颂擦干头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睛渗出生理性泪水。
“没关系,爱咋咋地。”
统统见后,以为她心里很伤心,只是死鸭子嘴硬。
她懂,她也经常这样。
于是在裴颂睡着以后,统统用爪子拍醒了睡得呼呼的噗噗。
“跟我走。”
破晓时分,一道惊恐的声音从许家别墅的主卧传出。
许庆珏昨晚出去应酬,半夜才到家。
在潘韵云的服侍下,他洗漱后倒头就睡。
三更半夜,正是疲惫好眠的时候。许庆钰喝多了酒有点口干舌燥。
他嘟囔着喊潘韵云给他倒水,下一刻,嘴唇上一股凉凉的感觉。
他正要张大嘴巴喝水,却舔到了一个条状物。
许庆钰想要睁开眼看是什么东西,眼皮却像有千斤重,根本抬不起来。
下一刻,手上传来冷冰冰的触感,接着身上被什么重重踩过一样,还有什么东西在咬他抓他。
他脑子越发清醒,可是眼皮就是掀不开,像是被魇住了似的。
这样的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许庆钰越清晰越恐慌。
他使劲想要醒来,终于在天亮的时候,从梦魇中一声惊叫,猛地从床上坐起。
“老公,怎么了?”
潘韵云见他双眼暴突,急速喘息,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连忙去抚摸他后背,却被一把推开。
许庆钰拉开被子,扯开衣袖和裤子,四处查看身上有没有伤口。
一通检查后,身上皮肤完好无损,但身上还是隐隐作痛,仿佛刚刚真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抓了几把一样。
“老公,你怎么了?”
“你刚刚听到房间里有动静吗?”
“什么?”
她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异样。
“就是有什么东西闯进我们房间了。”
“没有啊,什么东西?”
潘韵云被他的异常吓到了,说话都有些抖。
许庆钰十分肯定,“肯定有东西。”
他把生意做这么大,对风水命理那套深信不疑。
就如许若若的“锦鲤运”,他虽然没有表露出分毫,可心里却十分看重。
所以就算亲身女儿回来,他也没想过要追究过去发生了什么,更没想过送走许若若。
一个有“锦鲤运”的女儿,马上又要嫁入周家,能助力他的事业更上一层,他不可能将这么多年的投资说扔就扔了。
潘韵云被他的话说得毛毛的,视线在房间内到处转悠。
难得这里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不该啊,家里的摆设都是大师看过的,最近也没什么变化。
“难道是裴颂?”
最近唯一的变化就是认回了这个女儿。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她一回来家里好端端的沙发就塌了,两个儿子都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