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看看四周,指着鼻子问:“你是说我?”
随后就看到了桌上刚刚摆好的饭菜。
鲜嫩的鲍鱼炖蛋,琥珀色的红烧肉,酱色的肉沫茄子,红艳艳麻辣水煮鱼片,清澈的排骨玉米汤,还有她比手掌长还要长的富贵赖尿虾。
哇哦,不愧是有钱人。
吃这么好。
她火速滑入客厅,坐下端起碗,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原来是开饭了,抱歉抱歉。大家吃啊,别客气。”
她象征地点头后就开始搂席。
呜呜呜,真的好好吃啊。
以后她要准时下班,回来吃免费大餐。
昨天晚回来,她简直错过了一个亿,还有那份十几块的猪脚饭!
许若若瞪大眼,裴颂是脑子有问题吗?
都这时候了还吃得下饭?没看到父亲要气炸了吗。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裴颂越是这样,对她越有利,就自己作死吧。
许曜则嫌弃地撇嘴。
瞧瞧这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真没教养。
不过这时候他也夹紧了尾巴,生怕惹火上身。
等了一天的许庆钰本就憋着一口气,如今人是回来了,却还不如不要回来。
“我在和你说话呢!”
他愤怒地拍着桌子。
裴颂护住自己的碗,又夹了块鲜嫩的鱼肉吃,口腔中满是麻辣鲜香的滋味。
她品味了一番后才点头,“嗯嗯。”
看在对方包了如此高质量的食宿份上,自己就包容下他这种莫名其妙的抽风吧。
钱难赚,屎难吃。
她很早就有体会。
“不过老祖宗提倡食不言 寝不语,有什么事我们吃完再说。”
她太倒霉了,可不敢一心二用,否则有吃饭被噎死的可能。
说完,她有挖了两勺海鲜蒸蛋,呜呜呜,太好吃了。
赖尿虾原来是这种口感,呜呜呜,太好吃了。
裴颂吃得全身心投入,完全忽略了其他人。
许庆钰都要被气笑了,他竟然被一个小辈教训了。
潘韵云生怕牵连到自己,连忙斥责道:“裴颂,怎么和你父亲说话的?你的家教呢?”
裴颂咽下最后一块红烧肉,心满意足摸了下肚子。
她吃饭一向又快又稳,毕竟没吃到肚子之前,意外随时发生。
“我在孤儿院长大,我们孤儿院的教育理念与时俱进十分开明,不管双方之间是什么身份,都是平等,自由的交流。”
所以他们孤儿院的氛围很好,就是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
裴颂说完,便打算站起身回房遛一下噗噗统统。
憋在这个房子里两天,肯定憋坏了。
潘韵云觉得自己心口被捅了一刀,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裴颂,“你这是在怪我弄丢了你吗?”
许若若立刻扶着潘韵云,然后哀求地看着裴颂:“妹妹,妈妈已经很内疚很自责了?你怎么能在妈妈伤口撒盐呢?”
“裴颂!你不要太过分!”
许曜和应激了一样,跳起来瞪着她,视线就像要吃了她一样。
裴颂一脸莫名其妙。
不是,她那句话在责怪了?豪门都这么有被害妄想症的吗?
“裴颂,你闹够了没有?”
许庆钰满脸失望。
在将人带回来之前,这个女儿的资料他看过。
从小到大成绩平平,勉强上了个普通大学,上学时也不思进取,打出打些不入流的零工。
当初看到这,许庆钰就没兴趣翻下去。
如今这种经济情况下,裴颂这种资质普通,没有家庭背景的普通人,不可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可是许家千金怎么能去外面的小公司抛头露面,兼职丢脸。
为此,他还想过等过段时间,就把裴颂安排进自己公司,和许曜一样领个闲职。
可如今,她分明是对许家有怨气。
安排进自己公司,万一她故意搞点事出来,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裴颂指了指自己,她闹什么了?
就听许庆钰的话筒老汪开始细数她的各项“罪行”。
“二小姐,您怎么能这么任性?不和家里说一声就出门,还消失一整天。不仅如此,您昨晚还翻阳台!”
说到这,老汪谴责地看了她一眼,“您不知道这样的行为太失身份了,要是被别人看到报警,您让先生太太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