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背着重要线索回别墅,这次汪管家在等她。
“二小姐,您回来得太晚了。”
汪管家端着脸教训道:“作为许家的小姐,您得注意下作息,免得引起人误会,为许家抹黑。”
裴颂耸耸肩,“工作加班而已。”
“二小姐,只要您和先生夫人好好说,完全可以换个轻松体面的工作。”
“没办法,人总得有点追求。”
她看了眼等她等的眼袋都要掉下来的老汪。
“你不也一样?凭你的积攒明明可以过得轻松,却还留在许家干活,甚至一把年纪了还要加班等我。”
说完,她打了个哈欠就往二楼走。
“我先睡了,你随意。”
汪管家耷拉的单眼皮看着她的背影离去,面上不显,心中却惊骇不已。
她怎么知道?又知道了多少?
裴颂知道的可多了。
这汪管家在许家这么多年,可没少捞好处。
据统统说,他有一个隐蔽的账户,还有豪车豪宅。
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裴颂没想过要去老许面前打小报告。
以她和汪管家在老许心中的地位,再加上汪管家的舌头,到时候被倒打一耙,免费食宿和一万块的零花钱就飞了。
可她也很烦这个管家老盯着她,适当敲打一下,以后会省不少事。
果然第二天早上,厨房阿姨给她打包了丰盛的早餐和水果,还给了她家里大门密码。
出门的时候,司机还问是否要送她。
裴颂婉拒,心情却颇好。
大家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客客气气,和平共处,你好我好大家好。
与裴颂轻松的心情相比,刑侦支队气氛就沉闷多了。
虽然确定了被害人死因,但他的身份还是没有查到,只能初步判断是外地人员。
监控,物流,便签纸上,一无所获。
偏偏这时候,刑侦支队又收到了粉红色便签。
这次的便签纸是随着另一包尸块一起出现的。
清晨的公园里,早锻炼的老人发现了一个粉色丝带绑住的红白蓝蛇皮袋。
打开一看,竟然是人手人脚。
老人吓得差点当场心脏病发,抖抖擞擞报了警。
便签上写着三天后晚上八点,凶手要在网上公布被害人被杀害和分尸过程。
刑侦支队的大队长张宇杰召集大家对四次抛尸过程进行分析。。
被害人的死因是被注入安眠药后的机械性窒息,脸部创伤为死后被利器所划。”
“凶手分尸后,将一部分尸块装入口袋抛进河中,一部分冷冻起来,分别寄送到警局,抛在酒吧街垃圾袋桶外;剩下的装入蛇皮袋,于昨夜抛至中心公园。
圈出了地点后,可凶手每次抛尸的地方都在不同区域。
但不论哪个区域,他都精准避开了监控。
这说明他对本市地形十分熟悉,或者在更早之前,他早就提前踩好了点。”
侦察员,物证科,法医一一将自己这两天的工作进展和领导进行汇报。
张宇杰听后,看向局里的心理专家,“郝教授,您怎么看?”
“从几次抛尸方式和地点,以及留下的便签纸来看,凶手具有极强的表现欲,渴望获得关注。
凶手用的粉色便签纸,粉色丝带,还有丝带打结的方式,都具有一定的仪式感。
说明凶手有固定审美执念,甚至有强迫型人格、完美主义特质。
根据吕法医分析被害人尸体切面,凶手力气很大,为男性可能性较高,且具有性别心理偏移,且年龄在20-35岁之间。”
张宇杰点头,看向林爱中。
“林队,你有什么想法。”
林爱中的川字眉深得能夹死蚊子,“凶手的每次抛尸,就是在不断博取众人眼球。
现在对方要将视频发到网上,无疑是扩大影响。
我觉得可以排查下社交媒体ip地址为本市,性别心理便宜的男性博主。
重点关注日常活动中有无粉色便签纸和粉色丝带元素。”
张宇杰点头,“这是一个方向,同时受害人的身份也要加紧确认。局里下了死命令,对于这起性质恶劣的杀人抛尸案,无比要尽快破案。”
“是!”
裴颂踏入大楼的时候,就察觉气氛不对。
她来到刑警支队办公室,刚要开口请让找下林队长,就被刚开完了会,要去处理尸块的吕晓莺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