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你还敢回来!”
许曜第一个跳出来。
“你这脏东西都敢回来,我有什么不敢的?”
裴颂看着他身边的红色又浓厚了几分,默默拉开距离。
她刚刚经历一场惊魂,可不能被别人的厄运缠上了。
反正这家伙是咎由自取,让他恶有恶报吧。
这就是那个许家亲女儿?
周继辉看到一个穿着褪色黑t恤,土气帆布鞋,还背着个臭臭脏脏大帆布包的短发女人走进来,他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污染。
看来爸妈还是高估了她。
都认回许家了,还一身穷酸模样,故意穿给谁看?
真是心机深沉。
再听她一张口就对许曜呛声,周继辉的眉头更是死死锁起。
不仅心机深,还没教养。
“裴颂,你怎么说话的?”
许庆钰见她回来,先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是训斥。
不管怎么样,只要人没被警局拘留,所有事都可以烂在锅里。
不过她对的态度也太差了,显得许家很没家教,是要教训下。
也就是裴颂流露在没受家里教育,若换做其他子女,这时候早就噤声了。
裴颂不怕许庆钰,或者说她不怕任何人。
她坚定的为自己维权。
“你们都能把锅甩我头上了,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饭要吃,但锅她可不背。
她看向潘韵云,“你来说说,我做什么坏事了?”
不知为什么,潘韵云对上裴颂的眼神,瞬间有些心虚,想要避让。
但被一个小辈质问,真是倒反天罡了。
于是她虚张声势道:“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若若都看到你在警局门口了。”
“哦?”
裴颂转头看向许若若,“那你说,我做了什么犯法的事?”
许若若连忙摆手,“妹妹,这是误会。爸妈和哥哥们就是担心你,生怕你遇到了麻烦瞒着我们。”
裴颂点点头,“我明白了,所以你们只凭许若若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断定我犯事了?
你们是谛听后代吗,听人一句话就能断真假?”
她鼓掌,“哇,这种才能可真是不得了。我得赶紧上报国家,把你们都上交了给祖国做贡献去。”
“裴颂,你少在这阴阳怪气。”
许昊庭见她越说越离谱,呵斥道。
许若若也开始“嘤嘤嘤”哭泣。
“妹妹,我没有——”
“打住!我一个被造谣的人还没哭,你这个恶意中伤别人的人还好意思哭?怎么,你的眼泪是核武器啊?掉两颗别人都要害怕认怂?”
裴颂可真是烦许若若的眼泪。
这算不算是她蹭吃蹭喝蹭睡的代价?
可她也是付出劳力的。比如
现在在这和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这是工伤!
等下她要问贵妇妈讨要工伤补贴!
裴颂很快为自己找到理由。
“裴颂,你别太过分?”
一直没有开口的周继辉看到未婚妻被欺负的眼睛通红,终是忍不住开口。
裴颂望过去,就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长得人模狗样,就是面相不怎么样。
“你是谁?”
周继辉冷笑一下,“这么装傻有意思么?你闹这么一出,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裴颂瞪大眼。
这是个人吧,怎么在说鬼话?
“噗噗,你确定他是人?”
“汪汪,小颂姐姐,他真的是个活人,他就是那个周家二公子哦。”
“喵,小颂姐姐,现在的霸总都这样,短剧都这样演。”
统统一副你见识少的样子。
霸总要真是这样,霸总的公司怕不是很快就要完蛋。
所以这个周二公子和二拇哥一样,在自家企业里就是个吃闲饭的吧。
“统统,以后少看短剧,降智。”
裴颂一脸嫌弃地看着周继辉。
“你哪根葱?章丘大葱吗?是个华国人都要认识你?”
“你!”
周继辉没想到裴颂被自己戳穿后会是这个态度。
“果真粗鄙不堪,难怪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还被喊到警局教育。”
许曜也跟着道:“裴颂,你真是丢我们许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