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怎么做？”
裴颂反问。
女鬼的眼中闪过一抹红色，“嘶啦，我，要冯振东，血债血还。”
“那要看他具体做了什么事。”
“嘶啦——”
女鬼本算柔美的脸，瞬间变得阴森恐怖，脖颈以不自然的角度歪斜着。
“你说过要帮我——”
裴颂反手就是一张黄符，贴在她的头上，让她动弹不得。
“对，但前提是不犯法。既然是血债，那你说说他都对你做了什么？如果——”
裴颂看着双眼变红的女鬼，“他杀了你，法律会让他血债血偿。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见她的眼睛眨了下，裴颂撕掉了黄符。
一旦恢复行动力，女鬼就张着血盆大口，“我要杀了他——”
黄纸再次贴上。
如此来回三次后，裴颂也累得够呛。
她指着女鬼恨铁不成钢，“杀了他后呢？等他成了厉鬼，你们再互相厮杀吗？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情况能赢他吗？
做事要走一步看三步，别那么冲动好不好！
杀入不过头点地，既然要报仇，那就得让他翻不了身。你好好想想吧。”
这时候统统回来了。
“统统，小颂姐姐给我们带了好吃的。”
噗噗是第一个扑上去的，它的口水流得都能接一碗了。
统统嫌弃地避开它的飞扑，优雅的跳到裴颂腿上。
“小颂姐姐”
它刚要说什么，就看见了房间里的那只陌生鬼，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统统，别紧张，它就是那团红气。”
裴颂安抚道。
给统统顺了好几遍毛，它终于从应激中恢复。
“冯振东昨晚离开后直接去了园区一家酒吧，没多久许曜也来了。”
只不过它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只新鬼。
“他们一起喝酒喝到半夜，冯振东就找代驾回住处。
他的住处是新区一个老小区内的联排别墅，车子就停在地下车库。
他回去后又喝了点酒，还在手机上点了上门按摩服务。没多久就来了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很快两人关在房间里打起架来。
那个男人弱得很，打了一会就结束了；可他好像很想打架，我看他吃了抽屉里的药，又找那个女人打架去了。
不过那女的看着不太乐意，还是男人给她转了钱才勉为其难。”
说到这，统统有点困惑。
“小颂姐姐，上门按摩服务好赚钱，打一次架就能收688元，是你以前打工一天的好多倍。
可惜那时候还不知道有这种工作，否则按你的打架的力气，绝对可以赚更多。”
裴颂连忙打断它：“咳咳，统统，还有其它发现吗？”
她在心里暗骂冯振东。
什么烂东西，差点教坏了她家孩子。
“当然。”
统统昂起脖子，一双大大圆圆的猫眼中全是骄傲。
“看他们打架太没意思了，我就去他的房子里兜了一圈。
说到这，统统嫌弃的甩了下尾巴，“那房子里太邋遢了，厨房全是各种杂物，沙发上扔满了脏衣服，餐桌上还有好几天前没吃完的东西，闻着味都馊了。
就连他家里的死老鼠都不愿意靠近。
那些死老鼠说，冯振东经常叫上门按摩，每次来的女人都不一样，有时候还会同时来两个。”
“他家里有死老鼠？”
裴颂从中抓到重点。
“是，好多只，都是死了不久。”
“知道老鼠是怎么死的么？”
既然家里那么邋遢都不收拾，不太可能投放老鼠药，也不太可能放老鼠夹。
“好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中毒而死的。”
统统道。
裴颂看了眼女鬼，“你明天去问问它们，还记不记得是吃了什么东西。”
“好的，小颂姐姐。”
统统点头。
“这两天辛苦你了，快去和噗噗吃东西吧。”
她转头，看向已经平静下来的女鬼，“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烂黄瓜，脏，不得好死！”
裴颂
算了，还是她来问吧。
“你叫什么名字？和冯振东什么关系？”
“冯振东！啊啊啊！他害了我！”
裴颂追问：“他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