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若捏着玉佩,闭上眼,学着刚刚大师教她的方法,片刻后,睁开眼睛。
“好了!”
她激动地捏着手中的玉佩。
上面的裂纹真的修复了。
按照大师的说法,就是因为玉佩产生了裂纹,才会让她的运势走弱。
只要玉佩恢复如初,她就还是“锦鲤”运。
至于修复玉佩的方法——她看向门外。
暂时先顾不到那么多了。
况且只要她好了,许家也沾光。
从商业的角度来说,这叫投资。
她捏着玉佩,默默默念几句。
等了一分钟后,手机响了。
周继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继辉哥哥!”
许若若惊喜地道。
周继辉一改昨日的冷淡,恢复了往日的温柔。
“若若,大后天就是钟家老太太的寿宴。钟家将你的请帖宴一起发给了我,明天我们一起去给老夫人挑下贺礼。”
“好。”
“那我明天一早来接你。”
挂了电话后,许若若激动地摸了摸玉佩。
恢复了!
想到昨天裴颂带给自己的耻辱,恨不得立即向玉佩许愿,让裴颂死相凄惨。
但大师说过,现在的自己还不能彻底压制对方,一旦失败会反噬自己。
许若若只能按捺下心中的躁动。
不要急。
等她成为周家少夫人,再帮继辉夺取周家继承权。成为首富夫人的她,还怕捏不死一个裴颂。
裴颂回到许家已是午后,许父和大拇哥都去上班了,潘韵云则在补觉。
她不是受虐狂,能不用面对几人的晚娘脸,她也乐得开心。
但是——
钻在黑伞里的噗噗探出脑袋,“小颂姐姐,好臭。”
统统跳了出来,在整个别墅里面踱步视察一圈。
“这里面有古怪。”
裴颂也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和好多年前一个做阴损之事的道士身上味道一样。
她从口袋里掏了半晌,拿出一个巴掌大,灰暗无比的罗盘。
师傅号称这是他们观里祖师爷的祖师爷传下来的“传家宝”,可以破除一切阴私阵法。
别墅内部的装修雅致贵气,家具摆放规整,门窗通透,一眼望去祥和安宁,没有半点异样。
但当裴颂将一滴指尖血滴入罗盘的刹那,那看着和破铜烂铁一样的古罗盘骤然嗡鸣作响。
盘面上的二十八星宿纹路逐一亮起银光,指针飞速旋转,银光冲破罗盘表层。
下一秒,整栋别墅瞬间褪去伪装,邪阵原形彻底暴露。
地面浮现出密密麻麻暗黑色的纹路,纵横交错铺满全屋。
每一条纹路里蛰伏着污浊的黑气,这些黑气如同盘丝洞内的蜘蛛丝一样,蔓延交织在别墅内的墙角、吊顶缝隙、地砖之上。
在银光的照耀下,这些沉寂的黑丝忽然发出了轻微的震颤。
裴颂再次滴入一滴鲜血,银光更盛。
黑丝不受控制的疯狂抖动,将隐藏在客厅四角阵眼内的铜钱牵扯出来。
几枚铜钱泛着幽幽青黑邪光,在察觉到有外力侵袭的时候,铜板上的青黑变得黝黑发亮。
黑色丝线开始涌动,丝丝缕缕的试图吞噬裴颂身上的人气。
“竟然是夺人气运的邪阵。”
裴颂紧急撤抹去自己滴落在罗盘的血迹,隐藏气息。
虽然她不明白自己的这么倒霉,有什么福运可夺?
难道这个阵法是针对许家人,她只是顺带?
她收回罗盘,并不打算处理这个阵法。
最多她每天回来的时候小心一些,避着点不让它察觉。
她抬步上楼,刚到自己卧室的门口,里面的黑气几乎浓到要滴下来。
打开门,再次启动罗盘。
当看清屋内的情况后,裴颂的脸立刻黑了。
原本她还以为楼下的阵法是无差别对待许家人。
如今看来,那是特别针对她。
屋内布置的阵法与楼下大阵相辅相成。
她每天睡在这样的房间,身体会变得越来越虚弱。
一旦身体变得虚弱,楼下的大阵就能趁虚而入,吞噬她全部的运势。
她本就倒霉,现在也只是靠着攒功德才能祛除一些霉运。
她攒点功德容易吗?!这个狗东西却想不劳而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