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徐海的协助，刑警队对徐波再次审问。
这次，徐波无从狡辩，承认了自己故意杀害周春梅的罪行。
第二日早上，徐海从警局出来，就看见裴颂等在一旁。
“警”
徐海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女人。
她应该是警察吧，上次那两个警察对她很客气；但她好像又有点神神叨叨，像个神婆。
“我是苏市警局顾问裴颂。”
裴颂自报家门。
“裴警官。”
顾问？现在警局这么开放的吗？都可以请神婆做顾问了？
徐海心里嘀咕。
不过警局都要请她当顾问，这小姑娘应该有点本事吧。
“你说，看到有个婴儿一直在我身边？”
“对，是个七八个月的女婴。”
徐海一下红了眼眶。
是妞妞，是他的妞妞。
“她”
徐海哽了下，“还好吗？”
裴颂摇头，“不太好。”
“当初这个鬼婴没被妥善安葬，所以亡魂孤苦，四处飘荡，没人供奉。她应该和你血脉相连，便回来寻你。”
“什么！”
徐海大叫一声，“这不可能！”
他一口否认。
当初小可一个人去医院引产，等他赶到时，孩子已经下来了。
他跪在地上，哭着扇自己的脸。
事后，他想要带走孩子，但小可不给他。
最后他只能哀求小可给孩子选一个墓地，让她好好离开，下辈子投个好胎。
那块墓地他去看过，是小可家乡的一个安思堂墓园。
虽然不豪华，但好在离小可家近，可以时常去扫墓。
怎么可能没人供奉！
“你可以去确认下，然后再来找我。”
见他神情，裴颂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事情。
徐海见她言之凿凿，心里越发慌乱。
忽然，他想到一个可能，顾不得其它拔腿就跑。
看着紧紧抱住他腿的小鬼婴，裴颂对着徐海的背影摇摇头。
电话响起，是她那个贵妇妈。
“小颂，今天早点回来。”
“知道了。”
裴颂刚要挂电话，就听那边道：“哎，记得穿漂亮一些。”
“潘女士，你给的价格只够我见一面，我没有漂亮的义务。”
“你！”
裴颂火速挂上电话。
哎，这羁绊啥时候才能断啊。
让师傅帮自己再算一下。
想到这，她立刻给远在京市的陈清玄打电话。
“师傅。”
听到她的声音，正在自助餐厅里大块朵颐的陈清玄心一慌。
“丫头，又有什么事啊。”
先是给他找活，昨天问他灵魂碎片，今天又不知道什么事。
这一天天的，太不省心了。
“哦，没什么。就是我那亲身家庭太烦了，想问问什么时候我们之间的羁绊才能断绝。”
陈清玄松了一口气，随后拉长音调缓缓道：“时候还未到。”
裴颂追问：“那什么时候到？”
陈清玄：“时候到了，你自然会有感知。”
行吧。
裴颂有点失望。
“没什么事，我就先撂了啊。”
陈清玄不想一早就面对徒弟的糟心事，免得影响食欲。
这餐厅的早饭，可太合他胃口了。不能浪费。
“哦。”
裴颂忽然想到一件事没和师傅说，连忙道：“对了师傅，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嗯，你说，稀里呼噜——”
陈清玄嗦了一口拌粉，麻辣鲜香，美味，色一哟～
“那什么，我刚刚从阴差那拿了块令牌。”
“什么令牌？”
“无常令。”
“哦，无常——令！”
最后一个字，陈清玄飙高八度，让周围用餐的人都忍不住看过来。
但是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急步往外走，“无常令？是那个无常令？你怎么会有无常令？”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嘿嘿，以后我就是东南无常大人麾下的走无常了。”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走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