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立即冲到储物柜,拉开柜子,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
一条红色的长形物被牢牢吸在黑色长鞭上。
看到裴颂来,小赤练蛇鬼激动地大叫,“小颂姐姐,救救我!”
噗噗和统统看着那条讨人厌的蛇鬼,竟然趁它们不注意,偷偷溜进柜子里,就气得眼睛发红。
它还盘上了无常大人赠给小裴姐姐的拘邪鞭!
真是太气人了!
“汪汪!你给我下来,不准你沾小颂姐姐的宝贝!”
噗噗冲着它龇牙咧嘴,后背都拱起来了。
“呜呜呜。”
赤练蛇鬼这次是真的害怕了,“我也想啊,可是我下不来。”
它使劲扭动了下身子,但整条身子牢牢“粘”在了鞭子上。
统统能动手绝对不动嘴。
它直接上爪,两只前爪勾住赤练蛇鬼,拼命往外撕扯。
“啊啊啊啊!别扯了,别扯了!疼死我了!”
赤练蛇鬼吼得鬼哭狼嚎。
要是鬼有眼泪的话,它的泪水都能流成河了。
“统统,放开它。”
裴颂沉着脸,将鞭子从柜中取出,自己也试了下,发现无法将蛇鬼从鞭子上撕下来。
“你做了什么?”
赤练蛇鬼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如实招来。
原来它想和裴颂套近乎,但是裴颂又害怕它,不让它近身,所以它就趁裴颂洗漱的间隙,偷偷钻进了储物柜。
“我真的只是想吸一些小颂姐姐的气息而已,没有其它坏心思。”
它还不知道裴颂已经成了走无常,这根鞭子更是地府之物。
蛇鬼的本能,让它察觉小颂姐姐的气息更强大了,它忍不住想靠近,想要变得更厉害。
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现在成了一条粘鞭蛇鬼。
这就是人类常说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呜呜呜呜,真是越想越心酸。
它哭得裴颂头大,“别哭了,我来想想办法。”
她按着额头,“在那之前,你暂时先盘在鞭子上。”
“真的?!嗝!”
赤练蛇鬼哭出气泡音。
它以为自己会被打得魂飞魄散。
“真的。”
见裴颂许诺了,赤练蛇鬼转悲为喜。
就算那对灵宠看它不顺眼又如何,只要小颂姐姐应下了,它的地位就有了。
它用豆豆眼瞥了下愤怒但无能的一猫一狗。
略略略略。
噗噗气得想要跳起来咬蛇,统统按住了它,示意它稍安勿躁。
紧接着,它眯起眼睛。
“小颂姐姐,毕竟一条蛇盘在鞭子上,你用起来也不习惯,而且它不是你的灵宠,长期接触,对双方都不好。”
赤练蛇鬼心生不妙,“不会的,我不会伤害小颂姐姐的!”
裴颂哪会不知道统统是想故意教训这条蛇鬼。
而且对方确实该教训,于是她点头,“有道理,那你说怎么办?”
“我觉得可以让它试着盘起来,然后用开过光的布袋子将它罩住,这样对双方都好。”
裴颂赞成,“那就这么办。”
赤练蛇鬼想要反抗,却被裴颂一句话镇压。
“你要是不同意,我也可以看在最近几天你我的情分上,送你上路。”
“好吧。”
赤练蛇鬼乖乖闭嘴,整条蛇用力一缩,在鞭子把手下方团成一团。
裴颂叹口气,将东西收好,看看时间准备下班。
刚到许家别墅,屋内和前日一样热闹。
“小颂,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潘韵云见她回来,丝毫不提她昨晚夜不归宿的事。
“上班啊。”
裴颂看到沙发上目光中满是野心的彭琪,感到一阵厌烦。
她就收了一次费,没有包售后的义务。
她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任由潘韵云怎么拉怎么推,就是不往前。
潘韵云在心中腹诽,这人怎么和地里的犟牛一样。
见丈夫看过来,她心里着急,灵机一动,凑到裴颂耳边,“给你批约会基金。”
“多少?”
“一万。”
“行!”潘韵云咬牙。
“不早说。”裴颂立刻抬脚。
“呵呵呵,快去坐下,小彭已经等你好久了。”
潘韵云笑得勉强。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