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李波。
“我是，你是？”
“老板，我有件事要打听下，你——”
李波刚要掏出王金鑫的证件照，就被一道女声打断了。
“波哥，这地方也太破了，想找个上厕所的地方都没有。”
于此同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胳膊，按住了他的动作。
李波立即反应过来，“老板，我就是想问下，这附近有没有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
男人上下打量了下裴颂，又看向李波，“你们往大马路走，那边应该有。”
裴颂蹙眉，“那么远？”
她掏出手机，“老板，我买一包手帕纸，你能让我借用下厕所吗？”
男人显然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愣了下拒绝，“我这不方便。”
“没事的，我不嫌弃。”
裴颂双手合十，哀求道：“人有三急，你就当行行好吧。”
李波也立刻道：“是啊老板，我们来这是探店的，哪知道迷路了，这一时之间也回不去，你就行个方便。”
“探店？”
男人狐疑。
“对，我们是美食博主，听说傍晚这里有一条自发形成的美食街，我们想来拍点素材。”
李波说着，还点开了一个视频账号，“你看，这就是我们的视频号。”
男人眯了眯眼，眼袋显得更大，像是要从脸上掉下来一样。
“老板，我就借个厕所。”
裴颂继续哀求。
“那行吧。”
老板终于点头答应，对李波道：“你在这等着。”
接着，他对着屋子里喊了声，“老小，出来。”
一个二十出头，流里流气的男人从后面钻出来。
在看到裴颂和李波后，他眯了下眼，“哥，怎么了？”
“你带这个小姐去上个厕所。”
年轻男人斜了眼裴颂，“你跟我来吧。”
店老板对裴颂叮嘱，“这位小姐，上厕所可以，但我这属于民宅，你不准乱拍。”
“放心，我就借用一下洗手间。”
裴颂对李波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李波张了张嘴，最终只能看着裴颂跟在那个男人后面进了小卖部后门。
这边，裴颂跟在男人后面，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座标准的民房间改建建筑，前面的小卖部是用石棉瓦、铁皮板简单搭建而成。
连通小卖部和后面民房的那道门，是这栋屋子原本的大门。
原本的两扇门被水泥糊上了一半，留下深色的痕迹。
推开门后，右手边是一条狭长的走道，走道那堵墙也是后砌的，用同色的水泥简单抹面，表面坑坑洼洼。
走道地上随意地堆着一些蛇皮袋、泛黄的厚塑料袋、还有大只包装纸盒。
裴颂匆匆扫了眼，里面都是一些外面柜台内摆着售卖的货物。
大约走了十来步，年轻男人推开另一扇门，“这里。”
裴颂立刻回视线，看着昏暗的卫生间，不好意思地道：“小老板，你能站得远一些吗？不然怪不好意思的。”
年轻男人又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瘦瘦嘿嘿的，穿得也是衬衫牛仔裤，撇撇嘴。
长成这样，要求还这么多，真是麻烦。
“快点，我还有事要忙。”
“好。”
一进门，裴颂立刻锁上，放出噗噗。
“噗噗，去里面溜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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