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调查,系统比对出的那五个与画像相符的人,其中一人刚好与嫌疑车辆车主有接触。
另一方面,马晓琦那边的审讯也有了突破。
刚开始,他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卖血的,但在问到那些血液的销赃渠道时,他又变得支支吾吾。
他一会儿说卖去了美容院,过了半天,又说卖给了某个地下制药作坊。
而这些信息经过核实,都是真的。但老黄觉得马晓琦这人不简单,还没有完全交代。
虽然他在交代的时候遮遮掩掩,他们用了一番功夫才挖出了那个地下黑心作坊。
老黄合理怀疑他这么做是在遮掩真正目的。
那个地下黑作坊,主要从事凝血因子分离、血清分离,做成实验室细胞培养基原料,然后再卖到没有资质的医美机构、地下实验室等。
别看是个作坊,办事还挺有规矩,甚至还有“进货清单”。
马晓琦那边确实有向他们供货,但数量对不上。
根据被抓的黑医交代,通过后门进出那个小卖部的卖血人不下30人,每个人都是顶格抽血。
那么大量的血,并没有全部流入地下作坊。
而地下作坊的负责人,在审讯中透露了一个消息。
“有次和马晓琦喝酒,我偶然听他打电话说要把货卖给境外。”
“境外?他给谁打的电话,电话里聊了什么?”
“马晓琦这人十分谨慎狡诈,我也是刚好上厕所经过听到了点。他就说东西要通过水路出去。”
那人绞尽脑汁,“对了,我想起来了,他说找了散装冷链货代,混在普通生物试剂废料里出关。”
李波立刻找到老黄,“黄师傅,这个马晓琦果然隐瞒了销赃手段。”
“境外。”
老黄点了下审讯记录,“马晓琦肯定和器官买卖案有关,否则如果只是非法卖血的话,他为什么要特意遮掩这条销赃路线?”
“很有可能。”
林爱中也认同老黄的推断。
“自10年前南部的摘肾大案后,我国对非法买卖器官就打击力度十分大,犯罪分子在境内不好出手,就会寻求外部渠道。
尤其是东南亚某国,非法买卖器官一向猖獗,作为全世界著名的器官交易市场,需求旺盛,是国内犯罪分子的首选交易地。
老黄,马晓琦那家贸易公司有没有什么发现?”
血浆混在货物中过关,必须要有贸易单据,物流记录,贸易公司就是绝佳的掩护。
“还在查。”
那家贸易公司来往的都是国外一些贸易公司,查实起来比较困难。
“既然是通过生物试剂送出去的,那就找海关调取这家公司的相关过关单,以及配套的检疫证明。”
早上8:30,海关那边就把所有资料都给到了公安。
老黄夹着那叠资料,推开了关着马晓琦的门。
一个半小时后,他推开了审讯室的门,脸上难得出现了一点轻松的神色。
“马晓琦交代了一个重要信息,他与境外贸易的联络,都是一个外号叫大牛的人牵线的。
那个大牛,真名冒少康,徽省人,对外身份是货代经理人。”
“冒少康。”
林爱中在案情分析板上写下这个名字。
“我们来梳理一下这个犯罪组织的架构。”
他将笔在马晓琦的名字上圈了个圈。
“马晓琦负责在网上发布“高薪招聘”广告,诱骗急需用钱的青年,在小石村小卖部内抽血。”
“同时这些青年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做了器官配型。”
“冒少康,“受体中介”,负责联络境外买家。
器官贩卖组织从马晓琦那拿到这些检验信息,与境外需求方对接,这些都由他来完成。一旦“匹配”成功,他们就猎杀“器官供体”。”
接着,林爱中在一个问号上画了红圈,“这是杀人取器官的执行者,也是我们还没掌握到线索的杀人凶手。”
他的笔继续往下,来到两个名字。
“蒋大鹏以及黑色帕萨特车主左京,负责抛尸。”
他盖上笔帽,看向张宇杰,“张队,整个器官贩卖团体的情况大概如上。
现在我们正在通过对黑色帕萨特车辆轨迹分析,寻找受害人们被摘起器官并被杀害的第一案发现场。”
“对方想必已经知道马晓琦已被我们逮捕,他们在马晓琦采血点附近抛尸,是对我们的挑衅,也可能是一种迷惑手段。”
张宇杰道:“他们把尸体抛在采血点附近,吸引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