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去省厅出差更先一步的,是来自亲师傅的召唤。
裴颂和殡仪馆还有市局都请了假,坐上最快一般航班飞往京市机场。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
安检的时候,机场安检人员盯着她包里的黄纸,朱砂,修补后的黑伞以及布包上的i桃木剑挂坠看了又看。
上飞机后,她全程和被罚座一样不敢动弹,生怕自己稍微一动就弄坏了东西。
到时候赔钱是小,影响公共安全是大,她可不想上新闻。
经历2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机场,裴颂提着自己的布袋子,穿着简单的棉外套和厚牛仔裤漫步在机场。
钟秋裕亲自来机场接人,他在人群中一下锁定了裴颂。
短短一个月未见,小姑娘的气质看着更加沉稳了。
“小颂。”
“钟叔叔?”
裴颂没想到钟秋裕会亲自来,钟氏那么大一个企业,掌权人还没那么空。
钟秋裕本想帮她拿行李,结果发现她就一个布包。
“佑佑知道你要来,昨晚兴奋地都没睡着,今天一早又起床在家里转悠,好不容易才被他妈打包送去幼儿园。”
父亲昏迷不醒,日渐孱弱,家里的氛围也很压抑。
裴颂的到来,让大家在心理上一下就松驰了下来,就连母亲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笑容。
“佑佑现在身体怎么样?谢奶奶呢?”
“我们边走边说。”
钟秋裕带头,将人引到外面等着的车上。
“佑佑如今皮实的很,陈道长破了阵法,家母也越发康健。”
钟秋裕将这段时间家中的情况简单说了下,“现在我父亲一直昏迷,陈道长说是因为魂魄离体。”
说到这,钟秋裕十分感慨。
因母亲当初听了“大师”的话离京,他一直很讨厌这种神神鬼鬼的事。
换做一个月前,他肯定会对这种说法嗤之于鼻。
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真的存在玄乎的东西。
“昨天陈道长找到了父亲的魂魄,他说要请你来协助他。”
裴颂点头。
说是离魂,实际情况却复杂的多。
虽然师傅在电话中没细说,但特意喊她过来,说明这事并不简单。
而且师傅竟然没来机场接她,看来钟老先生那边情况十分紧急。
“钟叔叔,您放心,既然师傅已经找到钟老先生的魂魄,肯定有办法让老先生恢复健康。”
车子快速又平稳的抵达了钟家的别墅。
裴颂一下车,就发现这地方隐约有衰败之气,那感觉
“汪汪,小颂姐姐,这味道怎么和许家那么像。”
升级后的噗噗对阴祟气息越发敏感。
“难道那个坏道士也来过这里?”
“小颂,怎么了?”
见她停下脚步,钟秋裕疑惑地发问。
“啊,没什么。”
裴颂回过神,立刻抬步跟上。
进入宅子内部,那股衰败之气越发浓烈,源头是二楼。
“我父亲和陈道长都在二楼。”
钟秋裕道。
按照陈清玄的要求,别墅内所有无关人员今天都放假一天,钟佑佑送去上去幼儿园,现在整个别墅内只剩钟老房间有人。
“师傅!”
进门看到陈清玄,裴颂忍不住和乳燕回巢一样扑了过去。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
陈清玄伸出一只手隔开她。
裴颂
也不知道以前是谁,每次见到她送吃的去,都和三百年没见一样。
这是见人多,有偶像包袱了?
“这位就是我那大侄女吧。”
旁边传来一道说相声似的声音。
裴颂望过去,就看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人。
“咳咳,这是你张师伯。”
陈清玄介绍道。
师伯?
他们道观一脉单传,什么时候有师伯了?
不过裴颂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她乖巧地对这个看起来十分浮夸的道士问好。
“张师伯。”
“好好好。”
张狗蛋一看到裴颂就忍不住心生欢喜。
瞧这机灵的眼睛,瞧这喜气的模样,真是越看越欢喜。
唯一一点不满意的,就是这身装扮,太素了。
不过这不是大侄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