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秋裕和妻子两人站在门口,两人手拉着手,严正以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钟秋裕的手心渗出了一层冷汗。
季芳仁没有甩开他,反而更加用力的回握住。
整栋别墅静悄悄,就连虫鸣声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两人的神经绷紧到极致的时候,房内终于有了动静。
是母亲的声音!
随后房门被打开,那位张天师满脸堆笑,“钟总,钟夫人,老爷子醒了。”
两人对视一眼,对他道谢一声,立刻冲进房内。
在看到床上睁着眼的父亲后,钟秋裕心里那口气一下松了下来。
“爸。”
“爸,您感觉怎么样?”
季芳仁上前。
“还好。”
老爷子一生要强,说“还好”,那就是不太好。
钟秋裕看向陈清玄,对方解释道:“钟老被关了太久了,需要慢慢恢复。这段时间让他多晒晒太阳,晚上点上我给你们的安神香,还有最近在食物上也要多吃阳气充足的食物,等下我给你列个食谱。”
“谢谢清玄大师。”
谢蔼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我们先出去,让钟老先生好好休息,这里只要留一个人就行。”
陈清玄道。
谢蔼华站起来对着陈清玄道:“那就请几位先去略做休息,等下我们一起吃个晚饭。”
“秋裕,你们带两位大师和小颂去休息;芳仁,你去让厨房准备下饭菜,等大师们和小颂休息好了就开饭。”
季芳仁:“好的,妈。”
谢蔼华又拉着裴颂叮嘱:“对了,小颂,我们给你在家里准备了间房。你就把这当家里,千万不要见外。你看里面缺什么,就和你季姨说。”
刚刚她坐在老钟床边,在清玄道长做法的时候,好像睡着了,又好像醒着。
整个房间像是隔着层薄纱似的雾气,大师们的动作她看得不真切。
但其中有一刻,她察觉到了危险,好像有什么东西盯上了她。
但很快,那东西就被小颂赶走了。
这孩子,她在苏市的时候就知道不凡,如今看来,真是他们家的大福星。
最近家里事多,乱糟糟的,也没抽出时间来关心下这孩子。
不过瞧她身上那起球的贸易,还有褪色的牛仔裤,就知道那个许家没有善待她。
这么好一个孩子,别人家求都求不来,他们认回去了不好好珍惜。
哼,真是有眼无珠的东西。
“多谢谢奶奶。”
张狗蛋的眼睛又要瞪出来了。
不是,这大侄女和钟家的关系这么好吗!
“钟家找我,还是这丫头给牵的线。”
像是看出了他的震惊,陈清玄凑到他耳边轻轻道。
张狗蛋:“原来这样啊。”
“等等,我有事问你。”
他压低声音,对着裴颂的方向努努嘴。
“大侄女怎么回事?”
裴颂从小倒霉的事他知道。
想当初牛蛋可是牛气到连他这个好苗子都难以望其项背,却为了收集能抑制霉运的千年雷击木,差点死掉。
后来牛蛋养了好久才能起身,结果为了进一步压制大侄女的霉运,带着她跑遍各个山村乡间,硬生生做满了199件“好事”。
这其间的心酸只有他知道。
毕竟那时候他丧心病狂到连路边的野鬼也要抓过来问下有没有什么愿望,为此差点和分管的无名杂役鬼差对上。
但谁来告诉他,这么倒霉的大侄女啥时候收了两只灵宠,还有无常令?
无常令诶!那东西可做不了假?
“你该不会是抓阴差抢了人家的东西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张狗蛋就双手交叉环胸。
退!退!退!
他和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没关系。
“你想哪去了!”
陈清玄被他气笑了,“我是那种荒唐的人吗?”
张狗蛋用不信任的眼神看他。
是!你就是!
不然年轻的时候怎么会和无名鬼差大打出手,就因为对方手里的千年蚕丝适合给徒弟的桃木剑做穗子。
呵。
陈清玄被气笑了,他对着裴颂招手,“丫头,你过来。”
裴颂正在和两只灵宠商量今天晚上“吃”什么口味的香火,闻言“哒哒哒”跑过去。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