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那个下连环套暗害钟家一家的业内人士,并不是名师,甚至在京市名不见经传。
但张狗蛋认识他。
在张狗蛋刚来京市的时候,两人一起在同个招待所住宿。
“这个人叫丰隆,我和他还一起搭伙过一段时候。不过他本事不大,却又不安与赚小钱,我瞧着总有一天要出事,后来就找机会和他拆伙了。”
张狗蛋回忆着,看样子不是愉快的回忆。
“几年后,他还来找过我,说有发财的办法,可以带我一起。
但他那时候十分落魄,眼神混浊,一看就是厄运缠身。
我那时已经稍微混出了点名堂,只当他是想借口骗我钱,就给了他几千块钱,拒了他的提议。
他走得时候,还骂我狗眼看人低,总有一天要让我求他。不过这么多年,在京市道士圈子里,我也没听过他的名字。”
张狗蛋摇头。
“没想到,竟然是他。”
接着他又疑惑:“但我记得他就是半吊子水平,脑子也不聪明,针对钟家的圈套不仅一环套一环还需要复杂的阵法,他怎么做到的?难道是忽然开窍了?”
陈清玄摇摇头:“说不定,他后面还有人。”
谢蔼华和丈夫对视一眼,“两位大师,若他后面还有其他人,那我们家——”
“两位放心。”
陈清玄道:“这次有了小颂的帮忙,对方肯定元气大伤。针对钟老的离魂之术,需要许多的精力才能布下,那人不可能再如法炮制。
此外,这两天我给钟老稳固了神魂,那幕后之人即使恢复了元气想再动手,也得掂量下。”
陈清玄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张狗蛋,哦不,今天又是全套工作服的张天师也跟着点头,“钟老先生,谢夫人,你们不用担心。老陈这人就没有失手的。而且就算还有幕后之人,一开始就藏头露尾,说明那人不是谨慎就是不方便出面;现在事情败落,那人只会更谨慎。”
钟老也点头:“这次事情后,刚好让大家看看算计我们钟家的下场。凡是想算计我们的,都得掂量下能否承受后果。”
裴颂很好奇,钟家说的后果是什么样的后果。
难道是用了什么灰色手段。
“那个做法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交给警方处理了。”
钟老笑着道。
这小姑娘难得。
有能力,有胸襟,还有底线。
难怪老伴提起她赞不绝口。
经过几天修养,他的气色养了些回来,但还是虚荣地需要坐轮椅。
“警方?是以宣传迷信活动吗?”
那这个罪名是不是太轻了,蹲不了多久就会放出来。
“不,定的罪名是不正当商业竞争。”
钟秋裕解释道:“他受雇于刘氏集团,这次的幕后操纵者,也是刘氏集团的刘峰。
现在证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那个道士将会面临20年的牢狱之灾。”
只要进了里面,他们钟家自然有办法让他过不舒坦。
至于刘家,也不会好过。
“刘家不好好钻研生意,光想着走旁门左道,这次报应来了。
他们不久前投的一个项目暴雷了,几十个亿的投资打水漂了。”
说到这,钟秋裕想起来,“对了,小颂,刘家那个项目,许家好像也参与了。”
“啊?”
裴颂没想到这里还有许氏的关系。
“哪个项目,他们投了很多吗?”
“许氏未来两年的现金流都投进去了。”
“还有这种好事!”
见她丝毫不担心,反而幸灾乐祸的样子,钟秋裕心中摇摇头。
果然啊,小颂和许家毫无感情。否则怎么会听到许家倒霉而这么开心。
“小颂,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们可以帮许氏解除这次危机。”
季芳仁道。
虽然许氏集团的业务没什么竞争力,注资后也不会赚什么钱,但只要小颂开口,他们肯定会帮忙。
“别别别。”
裴颂使劲摇头。
“这市场经济就是优胜劣汰,如果许氏这次抗不过去,只能证明他们不适合市场。”
“你不想乘机掌握许氏集团?”
季芳仁问。
“不想。我虽然想拿许氏中属于我的那份,但我不想本末倒置。”
裴颂想了想,然后道:“但是我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