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雀丽和其他几名警察都捏紧了拳头。
这人虽然可恶,但说得没错。
他们办案时,对于无关的围观人员,只能劝说不能采取暴力驱赶。
而且这些看到热闹就如闻着血味的鲨鱼的自媒体博主,动不动就直播,发视频。
面对这种有意的镜头,他们做任何动作都更要小心。
邵雀丽他们的忌惮,裴颂也了解。
在警局学习的时候,就有一门专门的公众关系课程,讲得就是怎么处理公众关系。
但裴颂并不打算惯着他们。
自媒体是个工具,不该成为某些人的保护伞和武器。
眼前这个黑色羽绒服男人和附和他的人,显然是后者。
她的目光一下锁定两人,分毫不让。
“民众的知情权,首先是建立在不破坏侦查、不伤害受害者家属的前提之上!”
看到两人的面相后,她的声音随即冷了几分。
“关心不是你们嘴上说,如果真的盼孩子平安,你们就不该围堵现场制造混乱。”
她的目光扫过那个带头的男人,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凌厉。
“现在孩子还生死未卜,家属也痛不欲生,你们打着关心孩子的旗号,妨碍警方办案,这是真的关心孩子,还是拿失踪孩童的安危换流量?””
带头的黑色羽绒服闻言博主大喊:“你别以为自己是警察就能随便给人扣帽子,我们哪里制造混乱了?我们都是守法的公民,大家聚在这里,是为了给小玥玥家属打气!他们都没赶我们走,你们又有什么资格!”
裴颂眼中的光闪了下,用阴阳眼扫了下他。
一股黑气浊气萦绕在他的面部。
这人天庭窄狭,印堂蒙着一层灰黯浊气,眉骨突兀,眉毛细碎散乱,如同乱草。
一双三角眼中白多黑少,他的眼珠一刻不停地左右溜转,看人从不正视,一看就心术不正。
此外,男人鼻准尖削无肉,人中偏斜,整张脸上的纹路皆带着一股急功近利的躁气。
两颧缠绕着黑气,一看就是常年靠造谣生事攒下的口业。
“虽然你义正严辞,可你的流量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难道警察盯上自己了?
那人心中“咯噔”一下,然后想到自己做的隐蔽,到现在网上都没爆出过他的账号,又理直气壮起来。
他不过是网上发发视频,随口说下自己的观点而已。
就算最后被他讨论的对象要死要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人又不是他杀的,就算警察查了他的账号,也不能给他定罪。
那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想到自己差点被这个女人唬住,男人心中不舒服,眼珠子一转,然后又嚷起来。
“你少污蔑我!你是哪里的警察,我要投诉你!”
邵雀丽闻言,立即上前将裴颂挡在身后。
“吵什么吵,是你们先围堵我们,还有道理了?退后,都退后!
还有,这里是办案现场,不是你们的直播间。继续围堵拍摄、干扰侦查,属于阻碍执行公务,警方有权依法处理。不想惹麻烦,马上收起设备离开!”
男人见又是一个女警察,根本不怕,反而油腻一笑。
“哎呀,这位女警官同志好厉害。
我们只不过是普通民众,你们可别吓唬我们哦。
要我说,你们办你们的案,顺便把一些消息告诉我们。我们这些博主帮你们把消息扩散出去,也能让更多人参与进来。
这么一来,咱们警民合作,早点把孩子找到才是正事。
美女警察,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男人伸出手,想要去抓邵雀丽的手。
裴颂眼风一扫,已经强大到能够接触阳间之物的噗噗立即蹿出来,“啊呜”一口咬上他的手指尖。
“啊!”
男人的手立即和被针扎了一样疼。
“你们打人!”
“我们可没动手,执法记录仪都拍着,你别碰瓷。”
矮个子男警察立即挺身,指了指自己肩膀位置的执法记录仪。
男人的手疼得不行,连手机都快抓不住了。
“一定是你们用什么手法打人了,大家快看啊,警察打人啦!”
后面的人不知道情况,跟着窃窃私语起来。
裴颂眯起眼,“凭空捏造、颠倒黑白,靠着编造散布他人谣言,博取热度,害对方自杀,接着又反
过吃人血馒头。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