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南绛是想趁着这次朝会给苏简一个身份,现在一看又打消了想法,先不提能不能留住苏简,给这么个没什么用的身份完全是多此一举。
所以到时候再说,先缓缓吧。
南绛想了想,大手一挥。
“好了苏简,你先退下吧,没你事了”
苏简打了个问号,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只是在这朝堂之上露了个面
原本就在揉眼睛的那位公主眼睛跟着一亮,开口说道。
“父皇,昨天晚上不知道哪里来了野猫叫的贼吵,儿臣没睡好,能回去再睡会儿吗。”
南桉挥了挥手,转头就跑了出去,走的时候还拉了苏简一把,就没等南绛点头。
众臣倒是一脸习以为常,仿佛见惯了这毫无规矩的一幕。
苏简想起来了,此人是先前见过面的南桉,长盛公主。
回房后早就没了睡意,身材高挑衣着朴素,不再是之前那番宫女打扮的杜鹃正打理着院子。
天边才亮起一抹晨光,杜鹃听到院门处传来的脚步声回过头去,看到是苏简之后似乎有些意外。
杜鹃嘴唇动了动,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说道。
“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苏简有些意外,自己和她虽然有昨夜情缘,但是她好歹是皇帝身边心腹,怎么论也轮不到称呼自己一声少爷的吧。
而且自己这没身份没背景的乡野蛮人,算哪门子的少爷?
不过看见如今不再是那一身宫女打扮转而换上一身淡青色长裙胭脂淡沫的杜鹃,苏简觉得倒也不错。
如今的杜鹃大概已经不是曾经的宫女杜鹃了,南绛将她的宫女赏给了自己,试探的同时也是对自己下的一份重注。
“陛下那边纯叫我露了个面,啥也没说”杜鹃点点头,没多问,伴君如伴虎,这么多年下来如今的杜鹃大概能猜到南绛心中是怎么个想法。
想吃独食。
苏简话锋一转,转而问起了杜鹃。
“现在应该叫你什么。”
叫我什么。杜鹃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终于穿出来的绣着小花的淡青色长裙。她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宫女,如今虽然还在宫内,但是也不能叫曾经的名字了。
那么我应该叫什么。
她从小就进了宫跟在南绛身边,被赐名为杜鹃,以前的名字早无从提起。
她沉默了一下,看向了苏简。
“少爷愿意叫我什么,那么我就叫什么了。”
苏简沉默了,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高上些许的高大妩媚女子,她的眼波柔柔,她的青裙飘飘。天未大亮,但是苏简看的清清楚楚。
“你以后跟着我,就跟着我姓吧,姓苏,苏笃眷。”
杜不,苏笃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这裙子是很多年前买的,以前老是幻想能不能将它穿出去,穿出去会如何,如今发现其实也一般。
对于曾经的杜鹃来说皇权皇帝就是一切,但是出宫之后就不是了,新生的苏笃眷有了更重要的东西,杜鹃已经死了,她的使命也已经完成了。以后跟着苏简也好自己过活也罢,都是苏笃眷选的,和杜鹃没什么关系。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苏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杜鹃已经开口了,她的修为是第二境中期,比苏简这个刚刚开始修行还没有完成第一境修行的新生代修家感知要灵敏不少。
“少爷,三公主来了。”
接着就是框框的敲门声。
“苏简,苏简在吗。”
“你说你想跟着我去火焰山玩?”
苏简揉了揉眉头,看着对面乖巧坐着的三公主南桉。
南桉摇了摇头,略微有些认真的看着苏简。
“不是去玩,我有要事需要去火焰山一趟,你不是正好要去那边修炼吗,我们两一起去正好。”
苏简是拒绝的,但是苏简修为没她高。
不管了,我也是受害者。
正在开朝会听着大臣踢皮球扯东扯西的南绛忽然皱了皱眉头,很快又无奈的出了口气。
片刻之后苏简从传送用的毯状法宝上下来,跪地干呕了半天吐了一地酸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用李拾留给他的小剑当簪子把披散着的头发给挽了起来。
此地还是火焰山的外围,在这凌晨算不得太热,此地又是南宁国边陲,卯时离天亮还远,正适合开始修炼不久的苏简。
苏简摸了摸下巴,看向身后把传送毯子收起来的南桉,又转头看向了面前一无所有的赤红荒地
我来图个修炼环境,你来图个什么。
这地方真有什么好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