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桉其实挺好奇看起来不过是一境的苏简如何一招打败那个路婆婆也无法战胜的神明的,但是她没问。
修士嘛,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
就在南桉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有人走了过来,正是先前在院子角落中出现的黑衣女子,南桉看不出她的根底,但是毫无疑问的也是一名修士,而且修为不弱,南桉看不透她的底细。
南桉不由得的提起了几分警惕,看着突然过来的女子,却不曾想她就像没看到一般的绕开了她,直直的走向了苏简。
“齐罗莎,谢过道友救命之恩。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以身相许,还望道友见谅,”说着,拿出一枚令牌递给苏简,继续说道“若是道友遇到要事,可往这枚令牌中注入一丝灵气,我必赶到。”
苏简认出了这正是先前在火焰山之中救过自己一命的魔修,摇头开口道。
“先前道友先救我一命,我救道友一命,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以身相许只是玩笑话,切不可当真。”
齐罗莎摇头,随手将令牌抛了过去,也不管苏简接不接的,继续说道。
“我救你与你没多大关系,你不必太放在心上,话不必多说,我先走了。”
说完,再次唤出飞剑,往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去。
苏简有些无奈的将牌子收进了腰间袋子之中。
算了,给上门的便宜不捡白不捡,她自己非要给,我还拦着人家不成?
忽然一把巴掌大小的飞剑从远处飞来,落入了南桉手中。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啊呸,与此同时,南绛那边。
一只大约能够容纳三人的飞梭在空中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其中坐的正是南绛,而她身旁坐了一位身上披着道袍,白色里衣散乱酥胸半露的修士,这会儿正靠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在钓鱼,似乎是还没有睡醒就被南绛从床上拉上来了。
南绛拍了拍她的脸,女人有些茫然无措的抬起头来,迷迷糊糊的看着南绛。
“吃饭了?”
南绛揉了揉眉头,有些头疼。
“快到地方了,你收拾收拾,醒醒神。”
女子打了个哈欠,没睁眼,挪了挪屁股,有气无力的开口说道。
“我这才眯多久,我再眯会,再眯会,昨天没说叫,快困死了,有事再叫我啊。”
说完,又开始一点一点的钓鱼。
南绛恨铁不成钢的踢了她一脚,打着瞌睡的女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某些作品之中昏迷的少妇。
虽然南绛很清楚这只是面前这位南宁宗宗主施嫣然在自己面前流露出来的假象,但是南绛还是忍不住又踹了她一脚。
修为高就能想打瞌睡打瞌睡是吧,修为高就可以使唤别人开船是吧。
分心操纵飞梭的南绛越想越气,正当她想将施嫣然一把从椅子上拽下来时,施嫣然挪了挪屁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椅子,一把浮尘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南绛沉默了一下。算了,你修为高你了不起。
南绛和施嫣然算是从小的朋友,两人从小一起修炼,一起玩耍。
去火山城南绛倒是不急了,到达南宁宗的时候南绛传过去的传信飞剑就回来了一把,上面还带了南桉的随身信物。
飞舟缓缓降落,刚到火山城上空南绛就精准锁定了南桉和苏简的位置,这会儿两人手中抱着煎饼吃的正香,苏简手里拿的一个,吃着一个,锅里还烙着一个。
而锅前,有个身穿孝服的中年女子正在为两人烙饼。
正是南桉最爱吃的那家煎饼,只不过煎饼的师傅不再是之前的那个老妇人,而是如今这个身材壮实身穿孝服的中年妇人。
那位老妇人就在前几日寿终正寝走了,今天刚刚葬下,南桉坐在桌子边上,手上也有个煎饼,心不在焉的一口一口吃着。
摊煎饼的妇人则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手上动作不停,一连给苏简摊了四个这才停下,走到南桉面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公主殿下,怎么样。”
南桉是这摊子的常客,对她母亲做的煎饼是赞不绝口,今天算是妇人接过摊子的第一天,妇人自然想知道南桉对自己的评价怎么样。
南桉回过神来,嘴巴里的煎饼她其实没吃出什么滋味来,但还是点了点头,开口道。
“还行,再努努力吧。”
妇人点了点头,又看了苏简一眼,行礼后走开了。
“苏简。”
“嗯?”
苏简吃的正香,忽然听到南桉叫了自己一声。
“你是为了什么而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