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她调整《星火诀》的运转路线,纠正她《裂火枪诀》的招式偏差——枪尖裹挟着淡淡的微光,时而迅猛如惊雷,时而灵动如流火;午后,她修炼《淬体拳》,一拳一脚都带着破空之声,锤炼着自己的肉身,也让灵气与肉身的契合度越来越高;夜晚,她则运转《烈火养念诀》入门篇,尝试留住更多灵气,可始终收效甚微。
这一夜,涵双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胸前的“萧”字玉佩贴着皮肤,散发出淡淡的温润光泽,像是在无声地安抚着她焦躁的心。恍惚间,她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梦中,她置身于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火焰温暖而不灼热,正中央站着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眼神深邃,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竟与柳家祠堂里萧峰前辈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孩子,别怕。”中年男子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却又带着一丝温和,“你的体质特殊,无需强求囤积灵气,其精髓在于‘淬炼’,而非固守丹田。”
他抬手一挥,火海中浮现出几行金色的文字,似与《烈火养念诀》入门篇相关,却更注重“灵气与体质的适配”:“此功法需以意念为媒,让灵气融入每一寸经脉,而非局限于丹田,方能突破桎梏……”
涵双死死盯着那些金色文字,拼命记在脑海中。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的身影渐渐模糊,火海也开始消散,最后一句话在耳边回荡:“萧门传承,重在养性,而非蛮练……”
涵双猛地惊醒,额头布满了冷汗,心跳急促。她下意识摸向胸前的玉佩,玉佩依旧温润,光泽却似有若无,看不出异常。梦中的场景清晰无比,那些文字仿佛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起身走到院中,盘膝坐下,按照梦中记得的法门,运转《烈火养念诀》。这一次,她没有刻意去囤积丹田内的灵气,反而试着引导灵气在经脉中流转。片刻后,她惊讶地发现,灵气流转速度明显加快,更让她震惊的是——她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丹田内的状况:并非吸收灵气缓慢,而是进入丹田的灵气,竟在悄悄“蒸发”,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炼化一般,只剩下极少一部分留存下来。
“原来如此……”涵双心中又惊又疑,困扰她多年的修炼难题终于有了答案,可这“蒸发”的原因,她却全然不知。她立刻集中精神,按照梦中的法门,引导着那些未被“蒸发”的精纯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扩散,周身泛起淡淡的红光。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涵双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周身散发出浓郁的灵气波动。她虽未突破境界,却明显感觉到,体内留存的灵气愈发凝练,调动起来也更加顺畅,武者高阶的境界愈发稳固!
“我终于摸到门道了!”涵双又惊又喜,困扰她许久的修炼难题,竟然在一场梦境后有了突破。她低头看向胸前的玉佩,心中满是疑惑,却不敢声张——这梦境太过诡异,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涵双起身望去,只见白鲨和红梅正并肩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涵双,你的气息沉稳了不少!”白鲨一眼便察觉到她身上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你对功法的领悟又进了一步,灵气凝练度比之前更高了。”
红梅走到她身边,神色复杂地说道:“我刚收到消息,赵山河将你祖父押往总部后,果然开始逼问功法内容。你祖父宁死不从,赵山河虽不敢杀他,却用了不少酷刑折磨他,想逼他屈服。另外,我们打探到,黑风寨早已不是赵山河的据点,他带着人手离开后,那里就被一群普通修炼者占了,成了个寻常土匪窝。”
涵双的拳头紧紧攥起,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赵山河这个卑鄙小人,我一定要尽快变强,去救爷爷。”
红梅叹了口气:“赵山河的总部在靠近中域的一个大型佣兵组织里,路途遥远,防御更是严密,麾下有多名武王境强者,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正面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而且我总觉得,柳家被袭之事,背后还有隐情。”
她看向白鲨,继续说道:“赵山河也是最近才锁定柳家,不可能提前布局安插奸细,多半是近期派了探子混入青石镇,用威逼利诱的方式策反了几个意志不坚定的人。之前那丫鬟报信的时机太过巧合,恰好是在赵山河准备突袭柳家之前,我怀疑她就是被策反的其中一个。而且阻拦我的那些修士中,有几人的招式路数,虽刻意模仿赵山河的麾下,却隐隐透着不一样的气息,不像是南域本土的修炼法门。”
白鲨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我在收拢柳家残余势力时,也发现了一些疑点。有几名下人在柳家被袭前突然失踪,去向不明,应该是被赵山河的探子策反后,提前溜走了。我已经派人追查这些人的下落,同时联络萧门在南域的隐秘据点,一方面寻求支援,另一方面打探赵山河总部的具体位置和防御部署。眼下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一方面要尽快提升实力,另一方面要查清内奸、摸清赵山河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