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念力流淌,紫红色的火焰如同灵活的游龙,在她掌心盘旋、跳跃,收放自如。火焰的威力依旧存在,却被她的念力引导,化作了淬炼真气、滋养神魂的温和能量。
欣喜之余,涵双想起了《炼器编年史》。她取出典籍,将其中的阵法知识与传承中的阵法奥义相互融合。昔日张晴指点她的基础阵法,在传承的加持下,瞬间变得清晰明了。那些复杂的阵纹、晦涩的阵理,如同拆解开的积木,在她脑海中重新组合,衍生出无数种变化。
次日一早,张晴刚进院门,便被涵双拉到石桌前。涵双拿起一支普通毛笔,在麻纸上飞速勾画起来,片刻间,一个复杂的聚灵阵纹便跃然其上。
“张晴,你看这个阵纹,若是将它与炼器结合,是不是能增强器胚的灵性?”
张晴凑上前,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她盯着麻纸上的阵纹,手指轻轻摩挲着,口中喃喃道:“这……这是上古聚灵阵的改良版?你是怎么想到的?这样的阵纹布局,不仅能聚灵,还能稳定器胚的纹路,大大提高炼器成功率!”
涵双笑了笑:“我最近研究阵法,偶然间想到的。你看,这里的阵眼若是换成赤炎石,效果会不会更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投机。张晴看着涵双手中的纸笔,以及满桌的手绘手稿,心中满是震撼——那些手稿上不仅有阵纹,还有详细的能量流向标注和材料配比分析,远比学院教的基础阵法深奥。昔日是张晴指点涵双阵法,如今却反过来,涵双的阵法造诣早已远超内院导师,甚至隐隐触及了上古阵法的边缘。张晴听得如痴如醉,时不时发出惊叹,遇到不懂的地方便立刻提问,这些问题反而给了涵双新的灵感,让她对阵纹的设计更加完善。
只是,喜悦之余,新的难题也随之而来。
涵双前往炼器堂,尝试炼制一件基础的玄铁剑。凭借传承中的炼器知识,她对器胚的锻造、器纹的刻画了如指掌。可当叱火融入器胚时,那股奇异的力量还是会偶尔失控,导致器纹刻画偏移,最终功亏一篑。
炼药亦是如此。叱火虽能完美剥离药材杂质,却常常因力量过于霸道,破坏药气的融合。即便有了传承中的炼药经验,她也无法重现考核时那枚完美聚气丹的奇迹。
“原来如此。”涵双望着碎裂的器胚,轻声自语,“传承虽好,却终究是前人的经验。我的真火(对外说辞)独一无二,必须根据它的特性,重新调整所有的修炼方法。阵法辅助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打铁还需自身硬,唯有彻底掌控叱火,才能真正突破瓶颈。”
她的目光愈发坚定。前路虽有坎坷,但她已找到了方向——一边借助阵法辅助提升实操成功率,一边坚持用叱火直接炼药炼器,在一次次失败中磨合火焰,探寻属于自己的双职业之道。
幽暗潮湿的密室中,铁链摩擦的“哗啦”声刺破寂静。柳震东被锁在石壁上,衣衫褴褛,面色苍白,脊梁却依旧挺直,眼底燃着不屈的火焰。
赵山河缓步走近,手中把玩着一枚晶莹玉佩,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柳师弟,哥哥近来比较忙,多日不见,你倒是越发硬朗了。”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你我本是同门,我是你二师兄,何必如此固执?萧峰祖师的《烈火养念诀》传承,你定然记得全部内容。全部写出来,我放你自由,给你最好的疗伤药,甚至帮你重振柳家,如何?”
柳震东冷哼一声,唾沫啐在赵山河脚边:“赵山河!你这被师父逐出师门的叛徒,休要妄想!说过多少遍了,传承已毁,你亲眼所见!我虽然替师父保管传承,但从未修习过,怎么可能默写得出来?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
赵山河脸上的笑容瞬间狰狞,猛地掐住柳震东的下巴,眼神冷如刀锋:“敬酒不吃吃罚酒!柳震东,你以为你能撑多久?你骗人也要看看对象是谁,骗我?已查到,你最疼爱的孙女柳涵双,如今正在青云学院学习!”
柳震东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慌乱。
赵山河心中得意,继续威逼:“写出传承内容,我保那小丫头安全。若执意顽抗,我便派人去青云学院抓她来,让你们爷孙团聚!到时候,我不仅要扒你的皮,还要生剐了她,让你亲眼看着,她是如何因你的固执而死!”
柳震东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铁链剧烈晃动,却挣不脱冰冷的束缚。
赵山河松开手,拍了拍衣袖,转身走向门口,对着阴影冷喝:“妖姬,卡棱子!”
两道身影瞬间出现,一女一男——女子身段妖娆,眼神勾人,是妖姬;男子魁梧刀疤,眼神凶狠,是卡棱子。两人躬身行礼:“主上。”
赵山河背对着他们,声音冷冽:“北域的合作,加快进度。破镜丹的药材我已凑齐,就差一位武皇境中阶以上的炼药师。我们的人不够格,必须尽快与北域达成协议,让他们派炼药师来。此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