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向涵双,涵双躲闪不及,被拳风扫中肩头,摔倒在地,气血翻涌。
激战持续半个时辰,李伯体力耗尽,身上伤口密布,鲜血汇成一滩,呼吸急促,拳头力量越来越弱。最终,他被那名持斧外修砍中肩膀,惨叫着跪倒在地。
“李伯!”涵双目眦欲裂,刚要冲上前,却被为首武士一脚踹倒。
武士长刀高高举起,狠厉道:“柳震东的狗,也敢拦我?”话音未落,长刀猛地刺入李伯后心,刀尖径直从前胸穿出。李伯身体一僵,眼中残留着最后一丝祈求,喉咙里涌出血液,模糊的音节“跑……快……跑……”虽不清晰,却字字透着决绝,气息渐渐消散。
“啊——!”涵双悲痛欲绝,体内叱火之力突然暴涨,不受控制地涌入匕首。她强行运转仅剩的真气,叱火特有的震荡之力顺着匕首扩散,周身泛起淡淡红光。
为首武士见状,不屑冷笑:“垂死挣扎!”挥刀再次砍来。涵双眼中闪过决绝,侧身躲过刀锋,匕首带着震荡之力,狠狠刺向他的手腕。武士猝不及防,手腕被刺中,剧痛传来,长刀脱手飞出。
涵双趁机扑上,匕首接连刺出,震荡之力震碎对方经脉,武士惨叫着倒地。另外两名外修见状,吓得转身就跑。涵双强忍疲惫,抓起地上长刀,用力掷出,长刀带着叱火之力,精准穿透其中一人后心。另一人跑得更快,涵双握紧手中仅剩的匕首,瞄准他的后心奋力掷去,匕首破空而过,直中要害。
解决完三人,涵双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李伯的尸体,眼泪无声滑落。她知道,必须尽快追上柳明他们,这里不宜久留。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青石镇外,尘土飞扬的官道上,白鲨骑着异兽疾驰而来,身上沾满干涸血迹,周身水系真元黯淡,显然已耗尽大半。他腰间的传讯玉符早在三日前便已碎裂——那时他还在千里之外的山谷,正被赵山河的假“家中急信”引向远方,玉符碎裂的瞬间,他便脸色骤变,猛地停步:“不好,中了调虎离山计!”
他与红梅离开柳家前,分别收到“家中急信”,如今想来,全是赵山河的阴谋。赵山河故意将他们引开,就是为了趁机攻打柳家。“赵山河,你竟为夺传承,如此不择手段!”白鲨咬牙切齿,眼中燃起怒火。他身为萧门长老,武皇境中阶水系真元刚猛,若留在柳家,即便赵山河是武皇境巅峰,也绝不可能轻易攻破防线。
白鲨当即调转方向,朝着青石镇疾驰。他本想飞行,半个时辰便可抵达,却顾虑武皇境飞行耗真元,赶到后难以应战,便选择带着手下疾驰。柳家布置严密,坚持两个时辰应无问题,时间足够他赶回去。
可刚驶出十里,两侧山林便响起杂乱脚步声,百名武者境低阶外修手持石块、毒箭袭来。“赵山河的后手果然来了!”白鲨冷哼,周身水系真元暴涨,化作水墙挡下所有攻击。
这些低阶外修伤不到他,目的只是骚扰。紧接着,两名大武师境外修手持重锤窜出,朝着他破绽攻来,重锤带风,威力十足。白鲨身形一晃避开,凝聚水刃斩向一人,那外修被击中胸口,倒飞吐血,却仍挣扎着爬起反扑。
一波又一波埋伏接踵而至,百名低阶外修分散骚扰,两名大武师境牵制要害。白鲨虽强,却被缠得难以脱身,全力攻击耗真元,分心防备又难以速胜,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被拖了三日。
三日里,他一路厮杀,身上沾满鲜血,真元消耗大半。此刻抵达青石镇,映入眼帘的柳家宅院已成废墟,焦黑梁柱倒在地上,血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与毒气,官府围栏将现场围住,几名官差正在勘查。
“白鲨长老,你来了。”一名官差认出他,叹气摇头,“三日前,柳家遭黑衣修士突袭,柳家主被擒,其他人大多遇难。”
“涵双呢?柳涵双怎么样了?”白鲨心脏揪紧,急切追问。
“柳小姐应该没事。”官差回忆道,“我们在厨房灶坑里找到王婆子,她躲在里面,外面动静听了个大概,说有神秘高人跟赵山河对峙,赵山河好像忌惮那人,拿柳家主威胁,高人没敢硬来,退走时还带走了柳小姐的父母。马夫躲在柴房地窖里,亲眼看见高人救走柳小姐父母,还说柳小姐带着几个子弟从密道逃了。对了,你留下的两名外修死侍,我们在镇外山谷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像是与追兵激战过。”
白鲨松了口气,随即轻轻叹息——死侍本就是为牺牲而培养,虽有惋惜,却也在意料之中。他看向废墟,眼中闪过坚定:“赵山河,你毁柳家、擒师兄、害我部下,此仇我记下了!”他清楚,赵山河不杀柳震东,定然是没得到传承,多半已被柳震东毁掉,涵双未修炼完整传承,不能将希望寄托于她,但找到她、保护她,营救柳震东,是眼下唯一的事。
而此刻的涵双,正与柳砚搀扶着,在山林中艰难追赶柳明。两人真气耗尽,双腿发软,荆棘划破衣衫皮肤,却不敢停歇。李伯的惨死、追兵的狞笑,如同魔咒在耳边回荡,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