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开无名的匕首,借力后退半步,抚掌笑道:“罢了罢了,老夫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坐吧。”无名收匕而立,额角沁出薄汗,拱手道:“谷主实力依旧深不可测。”
丰清阳将一杯热茶推到他面前:“我已知晓柳家之事,赵山河那叛徒,当年萧峰便曾说他心术不正,果然养虎为患。倒是你,这些年修为又精进了不少,方才若不是你刻意出手触动阵法,我竟险些被你瞒过。”
无名端起茶杯却未饮下,直言道:“此次前来,是为我师门晚辈柳涵双。她身怀异火,却无法掌控,两月前随红梅师姐前来求见谷主,却被谷口管事以闭关为由拒之门外,如今滞留在谷外红梅居,日夜受火劲反噬之苦。先师与谷主有过命之交,还望谷主出手相助。”
丰清阳闻言,眉头骤然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竟有此事?我闭关前只下令‘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一概不见外客’,从未有过例外之说,这些管事竟敢如此刻板行事,连萧门之人都敢阻拦!”
他沉吟片刻,抬手掐了个法诀,一道金光射向洞府外。不多时,先前回绝红梅的锦袍管事便匆匆赶来,进门见无名也在,脸色顿时一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谷主恕罪!属下……属下谨遵谷主闭关前的命令,凡求见者一律回绝,实在不知萧门故人可以接见,还望谷主恕罪!”
“糊涂!”丰清阳一拍石桌,茶水溅出,“萧峰兄的后人,岂是寻常求见者?我闭关期间,尔等便是如此办事的?若不是无名今日前来告知,我岂不是要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管事连连磕头,吓得浑身颤抖:“属下知错!属下这就去红梅居请柳姑娘一行人前来!”
“不必急着去。”丰清阳摆手,目光转向无名,“你既已前来,想必对那丫头的异火有所了解?”
无名点头:“晚辈曾暗中观察,她体内的火劲并非寻常异火,色泽紫红,蕴含着极强的震荡之力,与古籍中记载的‘叱火’极为相似。只是此火尚未觉醒,故而无法掌控,甚至会反噬其身,若不加以引导,恐会影响她的修炼进程,难以继续突破。”
丰清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了然之色:“叱火……难怪如此。此火乃是天地间最为霸道的变异之火,天生伴生,灵性极强,非有缘者不可得。萧峰这老家伙,倒是福泽深厚,连徒弟的后人都能得此机缘。”
他站起身,走到洞府窗边,望着远处红梅居的方向,沉声道:“你放心,我既已知晓,便不会坐视不理。只是我闭关尚未结束,需先稳固境界,且炼药师大会刚落幕,谷内事务繁杂,你且退去,我自会让管事按规矩传讯红梅,让那丫头安心等候几日。待我处理完谷内琐事,再派人去请她们前来后山洞府相见。你既隐匿身份,就不必暴露了,以免被有心人察觉,徒增风险。”
无名起身拱手:“多谢谷主。晚辈这便隐去,静候谷主安排。”
说罢,他身形一闪,消失在洞府门口,彻底隐匿于夜色之中,未再靠近红梅居半步。丰清阳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摇头失笑:“萧峰的弟子,果然个个都是怪胎。”随即转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管事,冷声道:“今日之事,若敢泄露半句,你便自行离开药灵谷吧。三日后,你亲自去红梅居传我口谕,就说我已出关,愿意见柳涵双一行人,让她们做好入谷准备即可,不必多言。若再出半点差错,休怪我无情!”
管事连连应诺,狼狈退去。而此刻,药华城外的一处破败山神庙里,妖姬正捂着流血的肩胛,咬牙切齿地给卡棱子包扎伤口:“那蒙面人简直是魔鬼!地火莲子被他抢走,兄弟们全死了,这仇一定要报!”卡棱子面色狰狞,低吼道:“传讯给门主!就说有高手劫走地火莲子,我等伤亡惨重,让门主速派能人查清此人身份,再做定夺!”
数日后,北域的密信传到赵山河手中。他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眼底杀意翻腾,却又透着几分忌惮:“竟敢坏我大事……查!给我彻查此人来历!”他转身招来心腹,冷声道:“派人暗中打探药华城动向,务必查清劫走地火莲子之人的身份,但切记不可靠近药灵谷范围,丰清阳的地界,暂时别去招惹。”
三日后清晨,天刚蒙蒙亮,红梅居的院门被轻轻叩响。涵双正在院中修炼《裂火枪诀》,听到敲门声,手中的离铁木枪一顿,抬头望去。红梅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院门,只见那日回绝她们的锦袍管事正恭敬地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红梅姑娘,柳姑娘,丰谷主今日已处理完谷内琐事,特意吩咐属下前来传谕——请二位明日一早前往药灵谷后山洞府相见,丰谷主愿意见你们了。”
涵双闻言,手中的长枪险些落地,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红梅也是又惊又喜,连忙问道:“丰谷主当真愿意见我们了?”
“千真万确。”管事躬身道,“丰谷主特意叮嘱,让二位明日一早动身即可,届时属下会在谷口等候引路。昨日多有得罪,还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