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份地主之谊,走,今天小爷全包了。”
克斯文看着几人嬉闹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出声叮嘱:“尽情吃喝无妨,但切记别玩得太晚,明日一早还要前往炼药师公会办理进修手续。”
苏敬成一行人已经抬脚朝着街巷深处走去,压根没有回头,只是高高扬起手臂随意挥了挥,示意已经收到叮嘱,说说笑笑消失在人流之中。
一行人酒足饭饱折返客栈,各自认领分配好的客房。柳涵双关上房门落好木栓,摒除外界所有嘈杂,盘膝坐在床榻之上,正式践行赶路时记下的无名提点。
她凝神沉坠心神,从识海深处抽取专属自身的灵魂本源印记,缓慢朝着丹田之内盘踞的叱火探去。往日仅凭浅层意念搭配灵力便可随心调动的异火,此刻察觉到灵魂本源的侵入,当即生出本能抗拒,骤然翻涌热浪冲撞她的神魂,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蔓延开来,修炼被迫中断。
柳涵双缓缓收回神魂,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暗自思忖:当初无名特意隔空传音叮嘱我用此法修炼,必然是对此道深有钻研,绝不会给出损伤我根基的法子,想来只是叱火诞生灵智后领地意识极强,抵触外来本源侵入,不能急于冒进,只能往后一天天循序渐进打磨。
一番折腾下来,脑袋愈发昏沉发沉,她索性暂时搁置修炼念头,抬手开启储物戒指,将平日里积攒下一众能够滋养、修复神魂的灵草尽数取出,一一罗列在桌案之上细细打量,心里盘算着后续炼制养魂丹药的搭配思路。思索许久依旧没能敲定合适丹方,疲惫感不断袭来,便将所有灵草重新收纳回储物戒,躺下歇息静养精气神。
药华城内烟火喧嚣依旧,城西僻静的黑石据点大殿却气氛凝重,密闭石室隔绝外界纷扰,赵山河端坐在雕花木主位上翻阅各地汇总的密报,殿下心腹分列两侧静立待命,方才狼狈逃亡归来的妖姬双膝跪地,低垂着头颅禀报此次伏击惨败的经过。
“属下失职,此番半路设伏围剿柳涵双的计划全盘溃败,塞得温、卡棱子一众武王、武皇战力尽数折损,再次撞上当初我牵头带队夺取地火莲子、卡棱子为辅佐主力,整套队伍尽数折损在半路时,突然现身搅局的那名神秘高手。”
赵山河指尖捻着一枚冰凉的玉制令牌,缓缓抬眼看向跪地的妖姬,语气平淡地发问:“当初地火莲子任务全权交由你二人统筹带队执行,事后你多次上报队伍被神秘强者截胡破坏,这次近距离交手,可看清对方样貌身形,或是有什么独一无二的出手特征?”
“逃亡仓促不敢久留窥探,始终没能看清对方长相。”妖姬喉间干涩吞咽一口,仔细复盘厮杀画面认真作答,“但此人兵器特征极好辨认,掌中短匕翻飞之际,缠绕着几缕细到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暗丝,杀敌悄无声息,我方弟兄往往来不及反应便倒地毙命,手段格外诡异。”
听罢这番细致形容,赵山河周身气息骤然一沉,指节死死攥紧令牌,齿间磨出细碎声响,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话语:“好,好,好,我的好师弟。无名……次次坏我大事,处处断我臂膀,当真欺人太甚。”
往日里妖姬一次次归来诉说地火莲子任务的失利细节,那套丝线配合短匕的独门刺杀路数,早就在他心底刻下烙印,此刻仅凭几句描述,便彻底敲定来人身份,眼底翻涌着浓烈戾气,却又强行深深按压下去。
他综合多方搜集到的无名情报,暗自对比自身战力水准,对着殿内幕僚摆手制止增派追兵的提议:“不必再派主力前去追杀。正面硬碰比拼修为,我和无名尚能缠斗平手,可他专精这套丝线匕首偷袭暗杀,若是暗中盯上我伺机出手,我也存有陨落风险,再派人过去只是白白送死。”
随即抬手取来鎏金密函,盖好专属血色私印扔给殿外待命信使:“快马奔赴北域敌国都城,加急敲定双方深度合作计划,借外部势力牵制对手,绕开无名这道阻碍布局。”
信使领命快步冲出大殿策马离去,殿内气氛一时陷入凝滞,无人敢肆意喧哗。
角落里干瘦佝偻的墨子虚猛地从座椅上弹起身,一把抓住妖姬的衣袖急切追问:“妖姬大人!卡棱子那小子有没有跟着逃回来?!”
妖姬疲惫地甩开他的手,苦笑摇头:“我拼尽全力才侥幸脱身,整支小队全军覆没,卡棱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话音落下,墨子虚当即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嘶吼:“卡棱子你可千万别出事啊呜呜呜……”
旁边一名首领抱着胳膊打趣调侃:“平日里从没见墨老头和卡棱子交情深厚,今日怎会这般悲痛?”
“狗屁交情!”墨子虚抹掉眼泪,哭得更加撕心裂肺,“那个挨千刀的还欠我二百块中品灵石没还呢!他死了我的灵石找谁讨要啊他娘的!”
此话一出,死寂的大殿瞬间破功,一众紧绷神色的下属纷纷嘴角抽搐,忍不住憋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