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粗浅设想:能不能直接在烈焰烧酒现有的秘方上做改动,把它改良成一款能够强身健体的药酒,专供上层权贵,开辟出新的销路。”
听完这一整套谋划,涵双心中暗自赞许,对着柳承乾竖起大拇指:“小叔果真心思缜密。我们修炼之人,大多只看重修为战力,很少会去思虑这些人情利益纠葛,你这一步棋,想得比我们周全太多。”
萧喆与呃吒就坐在近旁,这番交谈一字不落听入耳中。
萧喆微微点头,正色开口:“论辈分,按年岁您算是我的兄长,可站在涵双这边,您便是我们的长辈。这份布局,权衡利弊,实在令人佩服。”
呃吒抓了抓头发,一脸赞同:“没错!我们整日打打杀杀,脑袋里想的都是如何打赢对手。这般做生意拉拢各方势力的法子,我们是万万想不到的。”
几人话音未落,院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一名年约五六十岁,衣着干净利落的稳婆,怀中抱着襁褓,缓步走入院落。襁褓层层软布包裹,小小的婴孩安安静静睡在里面。周遭交谈声不自觉低了几分。
稳婆脸上满是喜色,上前对着柳承乾屈膝行礼,声音洪亮报喜:“恭喜柳少爷!母子平安,小少爷身子康健,气血充盈,暂时不需要药石温养。”
早前夫人临盆,府中早已安排药师、丫鬟婆子轮值守在产房。全府族人悬着一颗心等候消息,直到确认母子平安,婴孩体魄无恙,这才举办这场冲喜家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一方襁褓之上。
就在这时,涵双识海之中,骤然响起火儿那一道意念传音。
【小涵!我在这孩子身上,感受到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你把孩子抱过来,让我再仔细感应一番。
涵双心神微凛,不动声色,于意识之中轻声反问:“火儿,这刚出生的小弟,身体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并无疾患,十分康健。只是他血脉之中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气息,让我倍感亲切。】火儿的意念带着几分雀跃。
涵双抬眼看向那名稳婆,语气温和:“婆婆,可否容我抱一抱孩子?”
稳婆略有迟疑,转头望向柳承乾等候示下。
柳承乾爽朗一笑:“这有何妨,双儿是族中姐姐,又不是外人。抱吧。”
稳婆小心翼翼上前,将软软的襁褓稳妥递到涵双怀中。
小小的婴孩闭着双眼,呼吸匀净,小脸蛋红彤彤。涵双一手稳稳托住婴孩后脑,一手环住他的身子,低头看去,柔声问道:“小叔,可曾想好给弟弟取什么名字?”
柳承乾眼底满是慈爱:“我心里已经拟了一个,叫柳涵胜。双儿,你觉得此名如何?”
涵双轻轻摇头,浅浅一笑:“取名乃是为人父辈的心愿,我怎好妄加评议,小叔自己拿主意便是。”
说话之间,她悄然散开一缕柔和的灵魂灵识,细细探查襁褓内婴孩的血脉根骨。
识海之内,火儿的声音再度响起,满是兴奋:【小涵!这孩子血脉之中,同样流淌着叱火基因!只可惜他年岁太小,肉身根基尚且孱弱,这份基因,在他这一代恐怕难以觉醒激活。
涵双心念微动,意识问道:“那我们可有办法相助,助他把血脉之力唤醒?”
【做不到。】火儿的意念带上一丝遗憾,【一来以你当下修为尚且不足,二来我本身也没有成长到足够层次。但你不必忧虑,叱火基因不会彻底沉寂。往后三代之内,他的后代之中,必定会降生能够激活叱火体质的后人。
知晓内情,涵双面上不露半分异样,指尖轻轻逗了逗熟睡婴孩的小脸,而后将襁褓交还稳婆,高声对着柳承乾道:“柳涵胜,好名字。我方才抱过,这孩子心跳强健有力,根骨禀赋极佳,日后说不定,也能成长为如同涵峰哥哥一般耀眼的柳家好苗子。”
柳承乾闻言大喜过望。涵双乃是实打实的炼药师,望气辨体本事非凡,经她看过说好,那必然错不了。
“借你吉言!”柳承乾开怀大笑,随即吩咐稳婆,“快抱下去,先给族中几位兄长看上一看,便送回内院,好生看护夫人与孩儿。”
稳婆应声,抱着襁褓退下。
庭院家宴继续,杯盏交错,欢声笑语不绝于耳。酒过数巡,柳承乾、柳承莱连同其余叔伯、小姑、罗成武等人,又拉着涵双,趁着宴席闲谈,细细探讨柳家往后数年的家族规划,商事防务,人才培养,一桩桩娓娓道来。涵双一一记下,应下明日一早,便腾出时间,仔细斟酌梳理。
夜色渐深,家宴散去,宾客各自回院落歇息。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晨雾淡淡笼罩柳家宅院。
涵双如约来找柳承乾。书房窗棂敞开,晨风吹动桌案书卷,空气中飘散淡淡的酒曲香气。柳承乾早已等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