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直入正题:“小舅舅,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莫非是炼药堂教学遇上什么难解的难题了?”
苏敬成闻言,佯装气恼地哼了一声:“你这丫头,没事我就不能来看你了?想当年你的炼药底子,还是我一点点教出来的。如今你本事大了,用不着我指点,反倒想反过来当我的老师不成?”
柳涵双莞尔:“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一旁的叶罗与张晴听得掩嘴轻笑。
叶罗站起身:“我去备些茶水过来。”说完便转身走向屋内客厅。
张晴坐在石凳上,心里暗自思忖。看苏敬成专程寻来,怕是有私事要和柳涵双商议,自己留在此处是否不妥,正犹豫要不要起身告退。
苏敬成却全然没有避讳的意思,开口说道:“涵双,再过一周便是你的生辰,你心里可有什么打算?”
张晴一听,便放下了起身的念头,轻声接话:“之前我们几人闲谈,说过就简简单单在这小院,一众好友相聚热闹一番便足矣。”
柳涵双微微颔首:“我也是这般想法,不想大肆铺张,就和相熟的朋友小聚即可。我过的是十八岁的实岁生辰,再过不久新年一到,按大陆通行的年岁来算,我便算作十九岁了。”
天元大陆风俗特殊,出生的婴儿只能算零岁,过完出生满一年的那日才算一岁,这便是实岁;只要婴儿熬过出生后的第一个新年,便记为一岁,大陆唤作年岁,所以大陆论身份、登记档案,通常以年岁为主。寻常人过了二十岁便不再庆贺生辰,要等到七八十岁才举办寿宴。而修炼之人更是如此,唯有寿元将近、修为再难寸进之时,才会操办大寿。年轻人若是二十之后还执着过生辰,反倒会被视作心智未熟。家境普通的人家,譬如张晴,十五六岁便不再看重生辰。因此柳涵双本就觉得,生辰过与不过,并无多大所谓。
可苏敬成虽说平日里散漫不羁,骨子里却守着一些旧俗观念。
他摆了摆手:“那可不行,生辰该办还是得办。先前你闲聊之时,提起过靖澜宗,我心里倒是动了心思,想去那里开开眼界。你也清楚,舅舅素来向往无拘无束的日子。如今你已然成长起来,再也不需要我护持,我也总算可以放心四处游历。”
柳涵双眼神一动:“所以,小舅舅,你是打算离开青云学院?”
“正是。”苏敬成坦然点头,“等这学期结束,我便辞别学院。正好你的靖澜宗已经步入正轨,我便去那边谋个闲职,逍遥度日。”
柳涵双眉头微蹙,出声提醒:“可若是就此离开青云学院,学院给予的各类修行福利、退休待遇便全部作废,难道你不觉得可惜?”
苏敬成嗤笑一声,毫不在意:“什么福利待遇,我是炼药师,还会缺这点资源?”
柳涵双细细一想,也确实如此。炼药师、炼器师身份尊贵,只要愿意出手,便有大批修士愿意奉上灵石珍宝,趋之若鹜,根本不必仰仗学院的供给。
她便不再多做劝说。
恰在此时,叶罗端着茶盘走回凉亭,将茶杯一一摆放在石桌上,落座之后,开口提议:“苏导师说得有理。涵双,不如你的生辰,便改到靖澜宗举办。”
她目光看向柳涵双,认真说道:“你是靖澜宗名义上的掌门,总该在宗门之内露一露面,让宗门核心的管事、长老们,都认得自家掌门是何模样。总不能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柳涵双略作沉吟,思索片刻,缓缓点头应允。
“也好,那就定在靖澜宗举办生辰宴。到时候,你们大家一同过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