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县的经济,在一片赞誉声中,驶入了高速发展的快车道。
刘若辉这个“网红县长”,也成了全省最炙手可热的政治明星。省里甚至有意将他树立为“新时代年轻干部”的典范,在全省范围内进行宣传。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这片看似歌舞升平的大好形势下,一抹诡异的血色,却悄无声息地,再次笼罩在了丰川县的上空。
……
初春,乍暖还寒。
丰川县城东的护城河,冰雪初融。几个早起晨练的大爷,正凑在一起,就着刚解冻的河水,冬泳。
“哎哟!痛快!”
一个光着膀子的大爷从冰冷的河水里钻出来,正准备上岸,脚下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滑腻腻的。
“什么玩意儿?水草吗?”
大爷骂骂咧咧地伸手往水里一捞,结果捞上来的,不是水草,而是一缕……
黑色的长发!
“啊——!!!”
一声划破清晨宁静的凄厉尖叫,在护城河畔炸响!
……
半个小时后,护城河畔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十几辆警车闪烁着刺眼的警灯,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刘若辉和张彪赶到现场时,脸色都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河边的草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具用白布覆盖的尸体。
虽然盖着白布,但依旧能看到,那白布之下,透着一抹诡异的、刺眼的鲜红色。
“局长……”
负责现场勘查的老法医秦明走了过来,摘下口罩,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也写满了凝重,“情况……不太好。”
“说。”刘若辉的声音很冷。
“死者为女性,年龄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天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秦明蹲下身,缓缓揭开了那块白布。
在场的所有警察,看到白布下的景象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具年轻的、赤裸的女尸。
她身上穿着一件鲜红色的连衣裙,那红色,红得妖异,红得刺眼。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景象。嘴巴也张着,似乎想要求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双手。
十根手指,竟然被人用利刃,齐根斩断!创口平滑,血肉模糊,与那身鲜红的连衣裙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妈的!畜生!”
张彪看着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狠狠地砸在旁边的柳树上。
“死因是什么?”刘若辉的眼神冷得像冰,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尸体的每一个细节。
“初步判断,是机械性窒息死亡。”秦明指了指女尸脖子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凶手是从背后下的手,力气很大,一击致命。然后,才砍掉了她的手指。”
“先奸后杀?”
“不像。”秦明摇了摇头,“我们在死者体内没有发现任何精斑,也没有明显的搏斗痕迹。更奇怪的是……”
他指了指那双被斩断的手。
“现场我们里里外外都搜遍了,没有找到被斩断的手指。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死了人,还穿着红衣,又被斩断了手指……
这诡异的作案手法,让在场的所有老刑警,都感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不像是普通的激情杀人,或者仇杀。
这更像是一种……
充满仪式感的、变态的……
虐杀!
“查!给我查!”
刘若辉的声音里,压抑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把全城的监控都给我调出来!查死者的身份!查这几天所有的失踪人口报案!”
“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之下,还有鬼不成?”
……
然而,接下来的调查,却陷入了僵局。
护城河附近的监控,在那天晚上,竟然“恰好”因为线路检修,全部失灵了。
而死者的身份,也迟迟无法确认。她的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那张脸也因为在水里泡了一夜而有些浮肿,无法进行精准的人脸比对。
最关键的是,那十根被斩断的手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警方怎么搜寻,都找不到任何踪迹。
没有了指纹,就等于失去了确认身份最直接的线索。
整个案件,像是一团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