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刺杀一位正在履职的常务副市长,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
这是赤裸裸的恐怖主义!
是向整个平州市的法治体系,乃至国家的根本权威,发起的公然挑衅!
消息传到省城,省委书记赵立春和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同时震怒!
“反了!真是反了!”
高育良在电话里发出了雷霆之怒,声音震得刘若辉的耳朵嗡嗡作响,“在汉东省的地界上,竟然还有人敢玩这种无法无天的把戏!这是在打谁的脸?这是在打我们整个政法系统的脸!”
“小刘!你听好了!”高育良的声音不容置疑,“我给你最高的授权!平州市的所有警力,包括武警部队,你随便调!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挖地三尺也好,掘地三尺也罢!必须把幕后的黑手给我揪出来!”
“我要让这帮无法无天的畜生知道,在共产党的天下,伸手……是会掉脑袋的!”
……
一场史无前例的全城大搜捕,在平州市的上空,拉开了它血腥的序幕。
“呜——呜——呜——!”
刺耳的警笛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响彻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封锁了所有出城的路口,对每一辆过往的车辆进行着地毯式的排查。
天空中,警用直升机低空盘旋,巨大的探照灯如同死神的眼睛,扫视着地面上的每一个阴暗角落。
整个平州市,仿佛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战争堡垒。
“妈的,这阵仗,比抓李宏伟的时候还大!”
市局指挥中心,张彪看着大屏幕上那一个个代表着警力的红色光点,激动得浑身都在抖,“局长,您说,这回能把那帮孙子一网打尽吗?”
“能。”
刘若辉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川流不息的警车,眼神冷得像一块冰。
他的耳垂上,还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那是子弹留下的“勋章”。
他没有因为遇刺而躲起来,反而比以前更加频繁地出现在了公众的视野里。
上午,他去医院慰问了受伤的工人。
中午,他又出现在了地铁二号线的开工典礼上。
甚至,他还亲自带队,在“红旗街”进行了突击检查。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老子没死。
不仅没死,而且活得很好。
你们的子弹,除了给老子挠痒痒,屁用没有!
这种近乎于“裸奔”的挑衅行为,让叶冰和张彪等人看得是心惊肉跳。
“师兄!你疯了?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想取你命的人,你还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出去?”叶冰急得眼圈都红了。
“怕什么?”刘若辉不屑地笑了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越是想让我死,我就越要活得精彩。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平州,他们那一套,行不通。”
“再说了,”他指了指暗处那几个若隐若现、眼神锐利如鹰的便衣保镖,“高书记已经把省委警卫局的‘红队’都派过来了。现在想动我,他们得先问问中南海的保镖答不答应。”
……
高压之下,必有破绽。
全城戒严的第三天,专案组终于找到了第一丝线索。
“刘市长!有发现了!”
一个负责技侦的年轻警员,指着电脑屏幕,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我们通过对那个狙击手尸体上残留的衣物纤维进行分析比对,发现他在案发前,曾经在城西的一家私人定制服装店,停留过超过一个小时!”
“服装店?”刘若辉眉头一皱。
“对!而且,我们调取了那家店的消费记录,发现就在案发的前一天,有一个神秘客户,通过一个海外的虚拟账户,一次性支付了五十万的定金!”
“五十万?”张彪倒吸一口凉气,“做什么衣服要五十万?龙袍吗?”
“查那个账户!”刘若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查了!”技侦警员的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像是在跳舞,“这个账户的ip地址在境外,很难追踪。但是……我们在它的关联交易记录里,发现了一个漏洞!”
“就在支付定金的同一天,这个账户,还向省城的一家空壳公司,转入了一笔……五百万美金的‘投资款’!”
五百万美金!
这个数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刘若辉脑海里那扇尘封的大门!
他想起来了!
那个在暗网上悬赏他性命的帖子!
悬赏金额,不多不少,正好是五百万